陆故意说:“我没有啊。”
松可捂着脑袋震惊:“你明明就有!”
陆拉下他的手,给他揉揉脑袋:“你不也没承认自己脱了裤子。”
“这不一样。”
陆:“哪里不一样?”
松可不说话了,窝在陆怀里假装洋娃娃。
实则不用假装,少年在怀里小小一只,两条腿就耷拉在男人双腿之间并拢,整个人靠在男人身上,热乎乎的笼罩全身,喝完药的温度很快让脸蛋充满血色,圆眼半眯着有些困倦。
药的作用不仅治疗疾病,还会让人犯困,好好睡一觉暂时远离生病的痛苦。
眼看松可快要睡着,陆又把人稍稍摇醒,凑到耳边说:“明天我不在家,你乖乖待在家里不要乱跑,衣服穿好,药我给你按量分类好,要吃药了我会消息提醒你。”
说完,陆见松可迷迷糊糊的模样,沉默片刻转而道:“刚刚的话你当我没说,明天我在家里陪你。”
“等你病好了,我再去公司。”
陆把松可放到床上,除去一部分可以让关易交接的工作,其余全部推掉。
这是土拨鼠变人后第一次生病,不知道会生什么,他不能离开。
必须寸步不离。
松可轻轻睁开眼,朦胧间只能感觉到自己落入个温暖的怀抱中,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春冬的交接温度起伏剧烈,稍不留神就会生病,轻则感冒咳嗽,重则嗓子炎烧。
作为土拨鼠变成的人类,第一次生病的松可症状只会更严重。
明明身子被养得无比健康,生起病来却反应极大。
一大早松可就挂在陆身上难受得直哭,眼泪一颗接着一颗成串砸下来,却无法缓解浑身的不适。
比起太阳穴阵阵刺痛,更难以忍受的是胃部的灼烧感。
陆明白是松可常喝冷水,胃部本就蠢蠢欲动的病因,在此次生病中毫不留情迸出来。
好在平日陆管得严,没给其他疾病机会。
但就算如此,作为重要器官的胃也给了松可该有的警告。
强烈的灼烧、恶心在胃中翻涌,不多时就顶到喉咙间,松可眼泪大把大把掉,他不想让陆担心,趁着人不注意往卫生间去。
平日红润的脸蛋和嘴唇没了血色,他摇摇晃晃的身影很快隐入昏暗中。
近日生病没什么胃口,吃的只有清淡的白粥和药物,松可几乎是走到卫生间的一瞬就弓腰要吐,险些站不稳。
好在陆来得及时,迅抱住松可送到马桶边,可怀里的人儿只是干呕,根本吐不出东西。
陆知道吐出来会好很多,他担忧地抚摸松可颤抖的后背:“吐不出来吗?”
松可痛哭着摇头。
下一秒,陆毫不犹豫把手伸到了松可嘴里。
陆恨不得此刻生病的是自己,难受的也是自己,每一分每一秒都代替他的宝宝承受。
终于,洗脸池水流哗啦啦响起。
松可双眼蓄满泪水,虚弱地抱住陆边哭边哽咽着断断续续说:“哥哥、哥哥我好难受……”
泪水清水混在一起,清洗干净恢复血色的脸蛋。陆心疼地伸手替人抹去:“没事了,宝宝,没事了。”
他不断重复,直到松可虚弱睡去,眼神中才止不住涌上担忧,抱在怀里保持一个姿势没动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