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只打一瓣的,你为什么打两瓣!”
陆手没动,神色平静:“我没给你买袜子?”
松可倔强起脸蛋:“不好看!哥哥的审美丑丑的!”
说完,就见陆打开小箱子,里面躺满了五花十色的袜子。
说衣服不好看就算了,那的的确确是陆挑选,可袜子呢。
陆随机拿出一双:“你忘记了,袜子都是你亲手挑的。”
而松可忽然不吭声,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
陆慌了神,以为自己刚刚那下太重,可他自知没用多大力气,那巴掌顶多能把羽毛扇飞。
他捧起松可脸蛋,那圆眼都被泪水浸湿了。
松可抽抽搭搭,哭得伤心:“呜呜呜哥哥,你打得太痛,我记不起来了嘛……”
陆一下笑了,对准人红扑扑脸蛋捏一把:“失忆伤得是脑子,不是屁谷。”
话音落下。
松可眼泪瞬间收住,拍开陆的手:“哥哥你不早说。”
害他浪费珍贵的眼泪。
哨兵不轻易流泪,他松可每一滴眼泪都要放在关键时刻!
他大摇大摆离开,一屁谷坐在沙上,抬起脚:“哥哥,穿袜。”
一切都那么流畅自然。
就连陆那一双和今日穿搭适配的袜子,再跪在那里给人穿上的动作。
都丝滑的仿佛浑然天成。
他们的地位本该如此。
陆尽心尽力,然后起身:“好了宝宝,走吧?”
松可“哼”
一声,晃动小脚无动于衷:“哥哥,你还没和我最重要的部位道歉。”
陆视线滑动,明知故问:“哪儿?”
松可指指身后。
陆淡淡开口:“如果下次还不穿袜子就乱跑,挨打可不止一下。”
话没说完,松可一阵风似的飞到门口,明显逃避着说:“哥哥我们该走了!”
他边穿鞋边说:“哥哥,打土拨鼠是不对的,我们要做开明的家长,得用嘴教育,不是手。”
因为太笨,给松可买的鞋子都是粘胶而并非需要手动打结的鞋带,不然穿个鞋子也为难土拨鼠不大的脑瓜了。
松可穿好鞋,才现后边没动静,悄悄转头:“哥哥?”
“嗯?”
陆回神,也走出门,“我在想怎么用嘴教育。”
“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