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均匀的胖,愈像球。
“松可,怎么忽然变回去了?”
陆摇晃手腕,拉成长条的面团也跟着摇晃。
鼠眯着眼,很享受自由飞翔。
【洗澡呀~】
陆把松可放回浴缸,戳戳漂浮在水面的大肚:“晚上不想抱着我睡觉了?”
松可抓住人类手指:【人,先洗澡。】
【那都是后话了!】
为了保护自己被大馋人觊觎的屁谷,让它不抱着人类睡觉也是可以的!
虽然这次来就是为了能贴贴人类。
但……
屁谷最重要!
松可在人类亲手伺候下洗了香香澡,哦哦中途还被人类亲了好几次大肚。
没办法,鼠的大肚就是那么令鼠骄傲呀,人类想亲亲也正常。
吹风机嗡嗡响,松可站在轻柔的暖风下,小圆耳朵随着一起摇摆飘舞。
它抓住陆手指,郑重其事说:【人,我允许你今晚抱着我大肚睡觉。】
陆稳稳拿着吹风机,他拉松可进来的目的,和此刻现实完全违背,他险些以为自己就是要松可洗澡的。
也行。
陆欣然接受日日松可洗澡的日子,片刻出声:“只有大肚吗?”
【人,贪心会失去大肚。】
陆自觉闭嘴,认真吹干后再用梳子将全部蓬松炸开来的毛梳顺。
bingo~
大号毛茸挂件一只。
永远挂在身上好了。
-
真是好久没回到需要轮班站岗的日子。
这段时间松可站岗次数变少,陆险些以为松可已经把这件事忘记。
可事实。
陆看看正在床尾站岗的毛团子。
事实是无时无刻都铭记自己哨兵的身份,他真的很好奇,松可每天站岗究竟在看什么,难道动物真能看见人类看不到的东西吗?
于是。
不顾鼠的拒绝,一只大手就把松可揽进怀里。
松可在人类手里扭成麻花,“咕叽叽”
叫唤。
【人不站岗,不要打扰我站岗!】
它一把挣开站回去,生气挪挪爪子,用屁谷对人。
身后传来人类的询问:“松可,屋里有敌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