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手心很暖和,摸得很舒服。松可眼睛眨巴眨巴:“那哥哥,怎么才能不生气?”
说完,他见陆下了车,绕到这边打开副驾驶门。
“待会点自己爱吃的,好好吃一顿饭,我就不生气了。”
松可眼睛一亮,那么简单吗!
没来及高兴,又听陆说:“但屁谷还是要打。”
松可脸蛋倏地委屈巴巴,趴在陆怀里弱弱说:“如果一定要打……哥哥可以轻点。”
耳边传来一声笑,人类没接话。
呜呜呜看来这顿打跑不掉了……!
被放在板凳上时,松可愁眉苦脸,一定要被打的话,那他要好好吃一顿才能回本!
至少要在屁谷上多长点肉,这样打起来才不疼。
总之,不能亏待了屁谷。
接过平板后,松可的佛山无影手为屁谷着想,一连下单好几个肉菜,外加两份素菜和两份米饭。
这家餐馆主打量大,成盆上菜,符合土拨鼠那大肚的胃口,陆也是了解这点,才带松可来这里。
松可点完后,陆接过平板没怎么看,只是加了杯饮料就递交给餐馆员工。
包厢门轻轻带上。
等菜期间,松可站在窗边捂着屁谷还是惴惴不安,人类从没有打过他这里,力道是未知,痛感是未知。
不过能提前五天见到哥哥,这一切都值得!
而旁边陆像是看出松可的内心戏,有意说:“怎么了松可,在站岗吗?”
可恶的人类!连站岗和害怕都分不清吗!
松可气呼呼鼓腮,几个小碎步嘟嘟嘟跑到陆身边,脚一跨坐上去,双手搂着陆脖颈企图撒娇说:“哥哥,是两瓣都打吗?”
这个问题从松可嘴里说出来实在搞笑,陆捏起人正在卖萌的脸,手动遏制脸颊两团鼓起的小包子:“当然。”
被捏住,松可声音含糊不清:“那阔以只打一瓣吗,另一瓣不打……”
陆竟意外地认为很有道理,同意了:“可以。”
“好耶哥哥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松可从陆身上下来,连蹦带跳,“屁神!”
餐馆员工推门进来时,听到的便是这样一番形容,也是好不容易绷住表情,为两人上了菜快步离开。
门关上时,还是溢出声笑。
陆看着桌上热气腾腾的大盆菜,再看看已经拿起筷子准备开动的松可。
默不作声接下这有爱的称呼。
而很快陆现接下的大盆菜,次次上菜的人都不一样,似是都为了来看看这位“屁神”
的尊容。
松可没注意这些,上一个吃一个,奔波半日胃口好得不得了,很是对得起当土拨鼠时那胖如煤气罐的腰肢,圆如皮球的大肚。
当然,更多是为自己的一瓣屁谷打上保险。
毕竟肉越多,打起来越不疼,更能抵御敌人。
这是松可从大肚汲取的道理,也是它们土拨鼠族长留下的实战经验。
肥肉才是硬道理。
这样想着,一杯没点的饮料便送到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