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昨晚紧皱眉头浑身不适的样子,松可此刻换上干净清香的柔软睡衣,漂亮精致的眉眼舒展开来,躺在怀里脑袋耷拉在半空,睡得很熟。
模样如棉花般柔和、轻软。
此刻完全没有昨晚哭着说“呜呜呜我现在不要再喜欢哥哥”
了的样子,不知道笨蛋睡醒还能不能记起这句话。
陆将人放在床上,细心替人盖好被子才轻声离开,带上门。
他捡起地上两只“咕”
了一晚的土拨鼠,一只配一个无线充电。
陆挂着笑容蹲在那里,一手拍一只土拨鼠的脑袋,坏心眼把它们推倒躺在充电板上充电。
都因为这两只鼠,只要一“咕咕”
叫就能唤醒松可哨兵的意志力,什么都不管不顾了非要爬起来站岗,断断续续折腾好几次。
所有土拨鼠都这么敬业吗?
陆手动闭上两只鼠的眼睛,此刻最显眼的只剩下肚子了。
按照松可体型定制的仿真土拨鼠,此刻肚皮已经赶不上松可肚皮的增长度。
松可的大肚当真第一。
甘拜下风。
陆转身来到厨房,上网搜寻适合当下的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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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遮光窗帘紧闭,只有些许微光透进来,床上摊平个扁扁的华夫饼,若不是露个凌乱丝出来,险些看不出有个人。
松可睁眼时脑瓜没能转过圈,以为现在还处于半夜,身上是某个令鼠讨厌的人类,他抬手下意识推了下。
一下子把胡萝卜抱枕推到地上了。
怀里空荡荡,他呆滞反应片刻。
……
抱枕!
松可一骨碌爬起来捡起抱枕,动作过大一次性牵扯的位置过多,他坐在床上眼泪哇地冒出来,左边抹完抹右边,右边抹完左边冒个不停歇,活是水龙头成精。
他赌气没有喊陆,一个人惨唧唧哭个半天。
哭完了眼泪再一抹,狠狠捏住胡萝卜抱枕,提高音量:“哥哥!臭人!坏忍~~~!”
门咔嚓打开,又臭又坏的哥瞬间出现,看见哭嘤嘤的泪人丝毫没有犹豫整个丝滑跪地,动作熟练得仿佛提前演练过无数遍。
“松可……”
陆手扒在床上,温声,“宝宝。”
松可才不吃这套,他浑身都不舒服,只有手勉强能动,举起抱枕一下下落到人类脑袋上。
力道不重,和昨晚一脚险些把陆踹飞那下比起来,简直小儿科。
陆当时怔愣了好久,一个沙都推不动的人竟然能一脚把他踹翻,松可的力气是个谜。
不过此刻,陆边给人按摩边愉悦承受人的小怒,还顺从地把脑袋低垂下来扩大攻击面,让人捶打更方便。
而松可打累了便不再打,啪叽倒在床上圆眼仰望天花板,几乎一闭眼就能瞧见那尾巴的形状。
吓鼠!太吓鼠了!
他若知道尾巴是这个用处,那天在会飞的级大鸟上就该解决了这个东西!
英勇的哨兵是不能放任这种东西胡作非为的!
只不过……
就是……
这个东西竟然被碰碰嘴巴要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