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其和陆斫桧没在这里停留多久,这次回来本就是旅游转场的路过,顺带回家休息休息,只是正巧路上现那么大一好事。
两人往门口去,松可见陆起身,也学着站在门口,左手抱着咕咕右手抱着二咕,样子很像叉腰。
“姐姐再见,叔叔再见~”
宁其心心直冒看着松可好久,才恋恋不舍离开。
屋内的闹腾一下子消失,松可还有些不适应,趴在窗户边上看了好久才爬下来,挂在陆身上。
吃多后消化完会有些犯困,松可脑袋埋在陆颈窝处,眼睛闭着就快要睡着:“哥哥,他们就是夫妻吗?”
他还记得人类上次解释“夫妻”
的意思,就用了狸花猫姐姐和胡萝卜叔叔举例。
陆回答:“是。”
松可脑瓜陷入朦胧,声音小小的:“那我们……”
陆把人放在床上,亲亲松可额头:“我们也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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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日脑瓜和身体都消耗太多,光靠吃是补不回来的。
于是这一觉睡得沉,再睁眼已经来到次日。
在即将到来的春季,一些生物体内的萌芽开始滋生,而松可有了这两日的刺激,只会更早。
松可坐起身,浑身上下流淌着不同于平日的奇怪感觉。
闷闷的、热热的,以及由内散出的渴望。
松可并没有当回事,只觉是太热,径直去冰箱拿出冰水,刚抵到唇边就被抢走。
“松可,我怎么说的?胃不要了?”
陆很严肃,“若是得了胃病,你以后很难每天吃那么多好吃的。”
男人说的话传到松可耳中好似隔了一层雾,模糊听不真切,脑子也转不过来。
他呆愣片刻才眨眼,脸蛋红浑身无力,小小“哦”
了声,晃晃悠悠往沙去。
期间还左脚绊右脚,差点让自己摔倒。
陆及时扶住,这才察觉到不对劲,伸手摸摸松可脑袋。
很烫。
可昨天到现在,并没有什么能诱导松可烧。
洗完澡会迅穿上衣服,睡觉也紧紧盖被。
陆本能告诉他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直到怀里的松可轻轻睁眼,仰头往他嘴上凑了下,温度极高的唇贴上来,像是小动物般毫无章法地轻啄,闹得他心底也痒痒的。
烧会变成这样吗?
在睡眠中沉睡的一切感官缓缓苏醒,虚疲蔓延全身。松可拧起漂亮眉头小声嘟囔:“哥哥,难受……”
他下意识往凉爽的地方靠近,整个人都扒在陆身上不下来,脸蛋止不住地蹭,蓬松丝毛茸茸的扫来扫去。
陆心里只剩担忧,他扶住松可后背不让人掉下去,调整了姿势让人舒舒服服靠在怀里,才捧起脸蛋:“松可?”
松可哼唧了声。
陆扒开头,现那属于土拨鼠的圆耳朵忽然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