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沉默很久的陆总算出声:“松可,再说一遍?”
松可怔愣,呆呆重复:“我不要哥哥做我老公,我不好吃…”
陆又问:“还有呢?”
松可脑瓜完全被带走,喃喃道:“去找别的老公。”
听到自己想听的,陆一只手绕到松可后脑,一只手捧起松可脸蛋:“你还记得之前我说:‘今天之后你不会再有老公’吗?”
松可依旧呆呆的,一些久远的回忆缓缓清晰。
不会再有任何老公,人类也不做他老公,那不还是要吃他吗!
都要吃他了人怎么还那么多话!
“哥哥你话好多……”
话落,就听人类似是气笑了声。
而后,正当松可愣之时,一抹温暖又柔软的东西带着人类的气息,轻轻落在他嘴巴上。
大馋人开动啦!
松可下意识想跑,然而扣在自己后脑的手却忽然力,将他定在原地。
哪怕牙关用力再紧也还是被轻而易举撬起,那张柔软的唇只得顺从张开。
来自人类的温度冲进口腔,这陌生的触感令松可紧张到忘记用鼻子呼吸,只能从唇边偶尔露出的缝隙中迅汲取点微薄的空气。
可这样是不足够的。
他脑袋愈仰起,或许是人类气息太过滚淌,又或许是缺氧所致,松可连站都站不稳。
只得将全身托付于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
时间流以秒递增,什么吃的喝的松可脑瓜全都无法思考,他眼睛紧闭,连陆睁眼细细描摹精致漂亮脸蛋轮廓的动作都没现。
那视线顺着眼尾一点泪滑落一齐往下,最终停留在唇边。
下一秒,松可似是突然回神,脑袋往前凑了下狠狠落下牙尖。
忍痛的抽气声下,陆坏心眼捏捏松可的脸蛋,才往后退。
只不过手还揽在松可身上,以免人摔跤。
推开的那刻,被挡住的空气才得以重新流通,连带着周围的温度都直线下跌。
松可脑瓜还没能转过来,下意识抬手留恋远去的温度。
当然也没能落空,被手心轻轻接住。
片刻,他望着面前人和周围环境,这次缓过神来。
松可吓得胡乱摸摸自己的脸、鼻子、嘴巴。
都、都是完好的!
他震惊到瞪圆眼:“哥哥你没有吃我呀!”
呼真是吓鼠了,差点以为今天鼠生彻底结束。
“我没那么凶残,不会……”
陆捻去唇边血珠,说着忽然顿住,换种说法,“我不吃土拨鼠这种食物。”
只是吃饭意义上的“吃”
,陆很严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