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不太能过审。
小包装中的东西滑溜溜,松可没能拿住,吧唧掉地毯上了。
他扭身子捡,整个人如同第一次变人那天扭成麻花。
陆开始怀疑松可身体真的有骨头存在吗。
抱着怀疑,他走过去把松可揉吧揉吧摊开来,捏捏无骨似的小臂,是存在骨头形状的。
浑身上下的肉都是没经过锻炼的柔软,陆捏着捏着,就和松可求知欲的小眼神对上视线。
松可手被弄得油乎乎,说:“哥哥,这怎么吃?”
眼神单纯没有任何杂念,但有些知识必须要科普。
“这个不能吃。”
陆解释说,“这是情侣或者夫妻之间才能用的东西,不是吃的,是用的。”
松可委屈“哦”
一声:“什么嘛原来不能吃……”
他扔掉不能吃的东西,爬起来贴在陆身上:“那我能用嘛?”
陆噎了一下,就像无法想象土拨鼠找老公的行为一样,他此刻也无法接受松可和别人亲近的样子。
于是,他说:“不能。”
“你用不到的。”
语气中带有自身没觉察的占有。
松可躺在陆腿上,求知若渴:“我为什么不能用?我也可以是,情侣。”
少年有些行为会不自知对成年男性产生诱惑,毛茸茸的头拱得陆腿热烘烘,换做任何一人都忍不住拆之入腹。
好在。
陆是忍者。
他闭闭眼正准备说些心里话,例如不想松可和别人成为情侣,例如不愿松可和别人亲密接触。
忽然身上的人弹起,一下跳到沙上蹲住。
松可脸蛋瞬间变正经,跳跃动作期间还丝滑戴上睡衣帽子:“站岗,轮班到我了。”
“哥哥,你快让咕咕去睡觉。”
站岗时,松可就会变为严肃的哨兵,谁说话都不搭理,哪怕把最爱的胡萝卜放到鼻子前,都要诱惑足足一分钟才能成功。
陆话到嘴边咽下去,缓缓说声:“好。”
就按照土拨鼠大人的指示去干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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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岗结束,变成土拨鼠大人的游戏时间。
获得平板的这几个小时,松可迷恋中一款飞机上配置餐食,在规定时间分给乘客的游戏。
他跪趴在地上手指戳点飞快玩得不亦乐乎,玩完配餐游戏来几局消消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