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他茫然问:“情侣是、什么意思?”
陆认真解释了情侣的意思,并拿宁其和陆斫桧举了例子,毕竟除去没法举例的管家和关易,松可目前只认识这两人。
只不过没真正见过两人相处,仅凭想象比较艰难,他说:“他们已经进阶成夫妻。”
眼看松可眼神更加茫然,陆又解释起“夫妻。”
解释完夫妻,延生出“结婚证。”
事情进入无限循环,说到结婚证陆忽然停住,还是不要给土拨鼠的笨脑瓜徒增负担了:“等你生出情侣之间连接的喜欢,你就知道什么是情侣了,等喜欢变为爱,就是夫妻。”
松可似懂非懂点点头。
他喜欢人类,喜欢狸花猫,喜欢胡萝卜还喜欢坚果,他喜欢了四个东西。
那这四个都和他是情侣。
可网上说这样是渣男,是脚踏四条船。
松可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眼眶骤然湿润,抱住陆哭着说:“我不当渣男……”
他眼泪来得快,说了一半咕噜噜成串往下掉,将男人腰侧的衣服润湿大块泪,缓缓漾开。
额头也贴上去蹭蹭蹭。
不像当土拨鼠时干嚎眼泪少,现在活像水龙头成精了,拥有松可等于省下洗澡水。
陆还不清楚怎么回事,顺顺他的后背:“谁说你是渣男了?你都没谈朋友怎么成的渣男。”
说完,就见水龙头松可抹去眼泪:“你不懂。”
水龙头成精不仅开水快,关水也快,没等陆反应过来,人松可已经晃悠悠离开了。
陆悬着空空的双手,片刻也跟上去。
进卧室再看,某水龙头三十秒哭三十秒不哭,一分钟关闸呼呼大睡。
睡眠质量极好。
这一切多亏那只仿真土拨鼠咕咕。
感谢天感谢地感谢科技,感谢咕咕。
陆感谢个通,也钻进被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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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简直是陆昨晚感谢的打脸之日。
起床第一眼没看见松可,第二眼瞧见大开的窗帘。
第三眼。
瞧见蹲在床尾的松可,小小一只抱成团,看背影挺机灵,注意到视线转过脸来,像傻乎乎的小蘑菇。
变成人依旧没忘记刻在基因里的轮班制站岗,就连仿真土拨鼠咕咕都被贴心送到窝里睡。
“人,我思考了。”
“咕咕,很厉害,能站岗好久,我也不能懒。”
松可挪动脚尖,为了让自己蹲得更稳,屁股下还垫了靠垫。
他占据了床尾一角,善解人意说:“人,我知道你为什么,不站着,站岗了。”
“站着真的好累呀,还是,坐着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