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可嫌弃地后退一步:【人,我说了,你是我带过最差的哨兵。】
【你被逐出师门了。】
松可掠过落寞的人类,带着咕咕教学站岗去了。
初始机器人的一切情感和行动方式都需要人为训练,久而久之就刻进代码里成为一部分。
所以,松可教学半小时后。
咕咕那双接收生物行为轨迹的电子眼,逐渐认真。
站姿竟变得更加笔挺,学得有模有样。
太棒了!这是它带过最棒的一位哨兵!
松可泪水打湿豆豆眼,将最爱的胡萝卜分给咕咕半根。
接着,它以身作则带领咕咕一起站岗整夜没睡。
一只都这样。
三十一只会怎样。
真的要在家里建立土拨鼠军团吗。
陆陷入怀疑。
……
但更让陆疑惑的,是大清早松可把他摇醒,用那双睿智的豆豆眼凑近他,问:
“咕叽叽叽。”
【人,你做梦吗?】
陆开机几秒,才回答:“不做梦。”
毛团子不气馁,反而更焦急:【你梦不到我吗?】
陆坐直身子,靠在床头,目光移向神情都写在脸蛋上的土拨鼠。
小煤气罐似是很忙慌寻求答案,整只鼠爬到它胸口上,坐下来肚皮淌了一大片,爪子放在肚皮上无意识踩踩踩,圆耳朵一抖一抖的。
紧接,像是觉到陆在说谎,黑豆眼闪烁。
它小嘴嘀嘀咕咕说:【人,我长什么样子呀?】
陆下意识拒绝回忆梦境,说:“现在,像煤气罐。”
说完,梦中少年的身影却与松可动作雷同,坐在床边看着他。
睫毛卷翘眼睛又大又圆,软乎小手搭在被单上,指尖轻轻□□被子玩。
然后,他看松可的黑眼逐渐被泪水朦胧,捏大肚的爪子越来越用力。
陆登时回神,挑出爪子。
“没有,没说你像煤气罐,我刚刚想起煤气没关,不是说你。”
松可吸吸鼻尖:“咕……”
【真的吗……】
陆表情诚恳:“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