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体现为,直播时经常丢下直播间大伙去找松可聊天,人一言鼠一语,跨生物聊得很欢。
还有,把土拨鼠臆想成人。
这个最为严重,正常谁会把自家宠物拟人,在梦里干些亲密接触的事。
有些事陆不方便和父母说,就会和最好的朋友说,朴佟就扮演了这样的角色。
比如,他知道陆喜欢男的。
所以,此刻会幻觉土拨鼠也喜欢同性。
想到这里,朴佟忽然感慨:“哇靠,我简直太聪明了。”
陆:“……?”
朋友虽说智力不详,但陆还是用手机在医院小程序给自己挂了号。
想了想,又取消挂号。
送完朴佟出门,又来到了夜晚的站岗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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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小呼噜声断断续续。
松可明明很困了,眼皮打架脑袋都埋进肚皮里,整只鼠重心往前倾斜,又一个激灵起来,再倾斜,眼看就要掉下去。
鼠和床平齐时。
一只水汽未干的手伸来,轻轻扶住打盹的脑袋。
紧接着,一滴水啪嗒滴在松可头顶,蓬松的毛砸出个小坑。
陆保持半蹲的动作,他知道松可一旦醒来又要继续站岗,动作很小。
但松可还是醒了。
爪子抓住手指。
“咕叽。”
【人,我有认真站岗哦~】
【没有睡着。】
松可把眼睛睁得溜圆,以此证明。
陆松开手,擦头,说几日内不停重复的话:“困了就睡吧,这里真的没有敌人。”
反而呢,松可站得更直了:【不行。】
【人,你睡吧,我会保护好你的!】
陆仰望天花板。
纯白的,可能真的有他看不见的老鹰吧。
明天一定要买只会站岗的,他这样想。
可第二天一早,出现了难题。
由于松可不愿进密闭的猫包,不做牵引又不安全。
于是陆早上紧急闪送了大号宠物衣服和牵绳。
结果衣服还是小了。
他只好把松可上次单独直播时没穿的胡萝卜套装衣服拿出来,动用“精湛”
的针线活,缝了个歪七扭八的卡扣。
这才给松可穿上,卡上牵绳,大肚紧绷绷企图崩坏唯一一颗能扣上的扣子。
看着还蛮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