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
【哦……】
松可咔咔啃胡萝卜。
听不懂。
人要吃就吃,好多话。
人好奇怪。
对着床单的吹风机声音嗡嗡响,陆也觉得自己很奇怪。
他刚刚竟然在教一只动物人类的道理。
难道养了一只笨蛋,还会传染?
睡觉睡得少就会变成笨蛋。
陆这样下定论。
他赶忙吹干被单,钻进被窝。
-
窗帘密不透风。
松可担忧大肚。
第二天过去一半了,人没有要起床的迹象。
它去看了好几趟,企图唤回人类的良知。
然而人类只是把自己塞进被子里,不吃饭不起床,也不给它饭吃。
若不是昨天那根胡萝卜,它现在已经饿翘爪了!
三天,人类三天没用心站岗,它都没计较。
呜呜呜不就是昨天不给人吃吗,为什么要这样惩罚鼠!!没有办法,它没有办法接受。
松可越想越生气,这不公平,人类太自私了。
它苦心维持的大肚不能败于人类。
它踩上人类脸,大肚对准高挺的鼻梁,狠狠压上去。
距离分毫时,滚热的鼻息烫得它抖抖身子,这不足以让它退缩。
松可前爪抓住人类头,后爪困住人类脖子,绵软的肚皮如同面具般纹丝合缝镶嵌进每处轮廓,流淌成一块密不透风的胡萝卜味麻薯。
它整日抱着胡萝卜当做阿贝贝,都腌入味了。
那短粗爪子若是同人类一样长手长脚,恐怕已经“缠”
在陆身上了。
只可惜,土拨鼠爪子仅有人类手掌那么长。
就算如此,陆还是感到一阵呼吸困难,睁开眼,也是大片漆黑。
他知道自己一生病就会梦魇,俗称鬼压床。
这次是级重的胡萝卜味鬼怪,连翻身都做不到。
可见实力强悍。
比做梦梦到少年那次还要难以动弹。
突破梦魇也很简单。
陆屏住呼吸,用尽全力挥起手掌。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