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好俯身,将人圈在方寸之间,细细吻着他的眉眼,唇角,脖颈。
这是他们继订婚宴之后,第二次这般,常人或许很难理解,但这种事对还未有过体验的人来说,都是需要时机和勇气的,一旦断掉就很难再拿起来,再加上后来又生许多事,实在没有兴致。
衬衫轻飘飘滑在腰侧,林箴言轻轻吸气。
“冷么?”
陆好问。
林箴言偏过头,视线里是一只奶白色的欧式瓷盘,里面盛着水果沙拉:“。。。。。。还好。”
陆好点头:“想吃么?”
然后用空闲的手拿了叉子,戳中一块沾了沙拉酱的蜜瓜送到林箴言唇边:“先吃一点。”
林箴言眼眶红透,忍着腰腹的轻颤,张嘴咬下表面湿润内里硬实的蜜瓜。
清甜在舌尖漫开,顺着喉咙一路甜到心尖儿,陆好又戳了一块儿莲雾来,林箴言眼前眩晕着摇头:“不要吃了。”
陆好说:“那你今天晚上就只吃这一块蜜瓜了么,夜里不要又喊饿。”
白里透红的莲雾抵着唇瓣,林箴言却是真的无心去吃,他将脸偏向一侧,后腰向上弓起,背脊离开桌面时,莲雾上的沙拉酱在唇边划过一道乳白。
陆好抽过桌角上的纸巾盒:“今天的水果好新鲜,我还没吃就已经闻到甜味了。”
碗碟被挤得乒铃乓啷作响,林箴言大口喘息时,水果沙拉的香气也全部吸入鼻间。
纸巾擦过平坦的小腹,陆好唇角含笑,亲了亲他烫的额头,林箴言咬着唇,胸膛起伏着没完全平复,强烈的痉挛让眼角又隐隐湿润。
陆好把他从桌上托抱起来,林箴言就顺势把脸埋进他肩窝里,手臂软绵绵搭在颈后。
浴室门一开一关,水声响起,林箴言额头顶着瓷砖,温热的水从后背淋下来,白雾升腾,把镜面里的光影模糊。
待水汽渐散,陆好拿浴巾裹住他,打横抱起走出浴室,林箴言蜷在陆好胸口,乌黑的头还在滴水,睫毛上也挂着小水珠,脆弱又温顺。
“我去开灯好不好?”
陆好低声询问。
林箴言摇头,嗓音带着刚哭过的沙哑与软糯:“不要开灯。”
虽然知道这是必经之事,但他真的不习惯这样坦诚直白的模样,或许以后会习惯吧,但肯定不是现在。
陆好对他一向是百依百顺的,在黑暗中绕过茶几,把他放上沙。
卧室的落地窗采光比客厅的更好一些,把脖颈到小腿都镀上一层极淡的银白色,连脚背上的血管纹路也在光一样。
陆好扶正他的腿搭在自己腰侧,林箴言一条手臂横在脸上,把大半的滚烫温度挡住,只露出下颌和微微张开的唇。
陆好低头吻掉他眼角渗出的那一点水光:“这段时间心情有好一点吗?”
林箴言手臂下移一点,染红的丹凤眼看着他,断断续续道:“我心情。。。。。。应该一直都挺好的?”
“不许骗我。”
陆好的大掌箍住他,披散在后背的长有一些荡到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