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箴言一边牵着陆好的手,一边翻看那两本结婚证,觉得神奇:“我们居然这么快就结婚了?”
陆好道:“快吗?”
林箴言说:“难道不快吗?我以为至少今天会先在酒店休息一晚,明天再过来。”
陆好有点傲娇,又有些得逞地轻哼一声:“那没办法,章已经盖好了,你想反悔也不行。”
林箴言扬起唇笑:“我肯定不反悔啊,毕竟人到三十还能娶到小九岁的老婆,怎么想都是我比较划算呢。”
陆好不是很服气:“为什么我是老婆?”
林箴言狐疑道:“那我难道要叫别人?”
陆好眉毛掉下来一点,说了句不行,随即倾身咬在林箴言的下唇。
办完登记,两人在酒店休整了一日,便动身去贝尔拉格。
敲开办公室门,导师看见站在门口的林箴言,先是愣了一瞬,随即脸上绽开真切的笑意,上前拥抱他:“林!好久不见!”
松开之后,导师细细打量,感慨他比之前成熟沉稳了许多,又看见跟着一起来的陆好:“你的男朋友?我记得他,以前经常来接你下课。”
林箴言点头:“不过现在不是男朋友了。”
导师挑眉。
“我们结婚了,”
林箴言一扬手上戒指:“昨天领的证。”
导师出一个长长的“哦”
,连连向他们送上祝福。
没有在学校待太久,怕打扰到导师的正事,从学校出来,两人驱车去往阿姆斯特丹的北面。
花房被打理得很好,各类花草肆意生长,他们并排在落地玻璃前坐下,落日沉沉坠向地平线,橘红色霞光铺满整片运河。
又在荷兰松弛了几日,回国那天的飞机是下午的,等到落地正好中午,两人刚取完行李,陆好的手机便疯狂震动起来。
电话那头声音急促纷乱,陆宝珠声音沉重:“宝嘉你们回来了吗?”
“刚下飞机,”
陆好听出来不对,问她:“是生什么事了吗?”
听筒里传来陆宝珠很微小的叹息声:“那你们先别回家了,来医院吧,爷爷他。。。。。。可能不行了。”
市一院的住院部灯火通明,电梯在九楼停下来,门一打开,消毒水气味就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