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淑君和林秉谦坐在后座,两人都是第一次来陆家老宅,透过车窗先是看见那道黑瓦白墙的老宅大门,然后看见门口站着穿黑色制服的保镖,再是门房小跑着过来替他们开门。
“林先生好久不见呀!”
门房小伙拉开车门笑呵呵打招呼。
林箴言奇道:“你还记得我呢?”
“那当然,”
小伙微微挺胸:“我记性可好啦,您快进去吧,师父的摆渡车在里边等着呢。”
林箴言点头跟他道谢,带着父母走进大门。
今日的老宅同以往家宴时截然不同,摆渡车慢悠悠向前开,经过了月亮门,便可见远处红红黄黄的灯点,主宅大门两侧摆了花架,粉白玫瑰和前香槟洋桔梗交错扎成花球,门口一条深红色的地毯,从台阶一直往里延伸。
覃京墨早早等着了,一身旗袍,头挽在脑后,看见林箴言带着父母下车,笑着迎上去:“林先生,林太太,欢迎欢迎,一路过来很冷吧?快进屋坐。”
她笑容热络又得体,知道秦淑君刚动过大手术,伸手虚扶了她一把。
秦淑君受宠若惊:“您太客气了。”
覃京墨笑道:“应该的。”
陆确明站在覃京墨身旁半步,朝林秉谦点点头:“林先生。”
门外热闹,门内更是喧哗,宾客已经来了不少,谈话说笑声混在一起,覃京墨带着他们往更里面走,陆振山已经落座主位,一身藏青色中式外套,领口别着枚暗红色领口,陆好和陆宝珠坐在他左手边,陆好一看见林箴言就忍不住要站起来,被陆振山一声咳嗽按下来了。
只能眼巴巴喊了声:“言哥。”
林箴言忍着笑先带父母入座,又跟陆振山问好:“回国后一直没来看过您,身体恢复得怎么样?”
陆振山还是一如既往,不咸不淡地点头:“差不多了。”
“那就好。”
陆振山看看他旁边:“你母亲术后身体还好吧?”
林箴言道:“有瞿先生每日调理,恢复得也很不错。”
秦淑君也向陆振山点头:“这次还要谢谢老先生您的帮忙。”
陆振山绷着的脸似有些舒缓,声音仍然严肃:“都是些平日里很闲的人,也算是给他们找点事情做了。”
秦淑君没和陆振山打过交道,目光往旁边林箴言那撇了一眼。
林箴言在桌下轻拍她的手,示意她放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