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京墨那边动作最快,陆好是陆家长房这一脉的独长孙,订婚宴排场自然比平时家宴还要讲究,当天就让人开始对接场地和菜单。
陆振山虽然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但等覃京墨去问他:“您看看菜单里面要不要再加几道您爱吃的那些菜?”
他又哼了一声,说:“随便。”
秦淑君和林秉谦这边虽然不用像陆家那样准备,但该有的礼数也不能少,秦淑君做完手术头还没长好,林箴言特意空出一个周末带她去做衣服试假。
而他们忙碌准备的时候,陆确之已经把自己锁在家里一周了。
自从他单方面跟段辞分手,就没怎么去过公司了,不是不想去,是没法去。
段辞每天都到他部门门口等他,站走廊坐前台,一待就是一整天,公司里的人都认识段辞,知道他俩的关系,现在看他天天来蹲人,虽然嘴上不说,背地里多少带点意味不明的东西。
陆确之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段辞跟了他这么多年,虽然有过争吵和不耐烦,但总归有一些情分在,他不想当众让他难堪,也不想在公司闹出更大动静,只能这样躲着了。
一边躲着,一边也有叫人去调查林箴言,查到他确实是和陆好住在一起的,同时还查到一个让他没预料到的消息,秦淑君脑瘤的事情。
陆确之看着那条信息久久无法回神。
难怪那天在机场林箴言会那么着急,他当时以为林箴言是不想见他才着急离开,原来不是不想见,是急着去医院。
而他堵在门口不让他走,还说了那么多不着边际的话。。。。。。
陆确之狠狠抓了一把头,指节攥着根扯得头皮生疼,他在床上坐了很久,一直到天光逐渐往下暗,他起身拿上车钥匙出了门。
“下班啦林工。”
林箴言点点头:“你还不下吗?”
“唉不行啊,有个图儿被打下来了得改,今天还不知道要加班到什么时候。”
林箴言深感同情,然后火收拾东西打卡下班了。
嗡
【旧约】:言哥你稍微等我几分钟吧,路上有点堵车。
【y】:行知道啦。
电梯门打开,林箴言一边整理围巾一边往沙区走,打算在那坐会儿,刚出闸机就听见有人喊他:“箴言!”
林箴言停住脚,回头。
陆确之小跑过来,在他面前两三步的距离站定:“你,你下班啦?”
看清是他,林箴言没什么表情变化,既不惊讶也没有不耐烦,只是微微歪了下头,像是在等他说话。
陆确之开口,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要哑很多:“我刚知道你妈妈的事,那天在机场我不知道你赶着去医院,你也没说,我要是知道的话,”
“知道又怎样?”
林箴言不解地打断他。
陆确之唇瓣翁动几下,他知道自己给不出一个满意的答案,因为事情已经生了。
林箴言收回目光:“还有事吗?”
“有,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