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收了陆确之钱的那些安保看他们打起来,连忙过来劝架分人,但陆好已经打红了眼,根本不是这些业余安保就可以拉开的。
“好了宝嘉,”
林箴言冲上前抱住陆好的胳膊,骨节打得红的拳头就悬在离陆确之鼻梁不过一厘的距离。
他把陆好拉开:“不要再打他了,一会儿有人报警会很麻烦。”
陆好握紧的拳头垂在身侧,气息很重,虽然被林箴言拉开了,视线依旧死死锁在陆确之身上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他生吞活剥。
而陆确之在脑子清醒过来后,手脚并用地赶走那些搀扶他的安保:“滚开都别拉我!”
“这,”
安保很是无奈:“陆先生,公共场合人来人往的这样不好。”
陆确之用袖子一抹嘴角的血,他阴测测对上陆好的视线:“好啊,很好,你现在是抢了我的人不够,还要打死我是吗?”
他把大衣一脱甩在地上,白玫瑰花瓣被风带起:“来,要打就堂堂正正的打!”
“够了!”
林箴言厉声呵斥:“陆确之你不要胡搅蛮缠了,明明是你先动的手。”
“我胡搅蛮缠?”
陆确之似是很委屈,却又不甘处于下风:“被打的是我,你却反过去心疼他?凭什么,我们才是”
“陆确之!”
空气在这一瞬安静下来。
雪夜之下三个人都没了动作,陆确之巴巴地望着林箴言,嘴角的血还没擦干净,眼眶红着。
而林箴言那张因为长途飞行而疲惫的脸上,只剩近乎空白的倦怠。
“陆确之,”
他开口:“我求你放过我吧。”
“箴言。。。。。。”
陆确之视线模糊。
“我们已经分手了,”
林箴言说:“分手了你懂吗?两年前就分了,我现在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我想心疼谁就心疼谁,我想跟谁在一起就跟谁在一起,你管不着。”
“不是的,”
陆确之痴痴的摇头。
“怎么不是?当初为了分手,你还要给我五百万的补偿,你都忘了吗?”
陆确之仍旧是摇头:“就算分手也是可以复合的,箴言,我向你保证,我这辈子都只爱你一个,我,”
“你不要再说这种让我作呕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