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振山淡淡嗤笑一声,气息虽弱,威严不减:“你也知道你这个儿子只会惹我生气。”
覃京墨脸颊微燥。
“去。”
陆振山沉声,态度坚决。
覃京墨无奈,知道老头子说一不二,一旦决定的事无人能改,只能让人去通知。
没过多久,两道身影便出现在病房门口。
这些天的将养陆好伤势已然大好,日常走路没有任何问题,他和林箴言并肩走入病房,两人手同那日一样,依旧十指紧扣,坦荡又坚定。
“你出去。”
陆振山说。
覃京墨沉吟着开口,缓冲气氛:“爸,男孩子毛手毛脚做事不稳当,我留在这里陪着您照顾您吧。”
陆振山依然强势:“出去。”
覃京墨叹气,临走前深深看了一眼陆好和林箴言,轻轻带上病房门。
静谧的病房里,陆好大大方方迎上陆振山审视的目光,牵着林箴言的手不曾松开分毫。
“这样看着我做什么,我已经被气成这个样子,难道还能像从前那样打你吗。”
然后对陆好说:“来我这边坐下。”
陆好一撇床边唯一的那张椅子,没有动弹。
陆振山挑眉:“怎么,怕他一个人站着?”
陆好说:“对。”
陆振山哼出一道气:“看来,你们两个是铁了心要在一起了。”
陆好没有半分犹豫,清晰应声:“是的爷爷,我要和言哥在一起。”
“为什么?你难道一点也不介意他从前和确之的事情?确之可是你的小叔。”
陆好反问:“为什么要介意?又不是言哥的错,而且我和言哥之间从来都是只要他点头就可以。”
陆振山静静注视着他,眼底情绪沉沉,让人琢磨不透。
“您今天叫我们过来是为的什么事呢,如果是同意我和言哥,那我很高兴,如果是阻止,那我们现在就先出去了,不然我怕又伤了您的身子,到时候爸爸知道也饶不了我。”
陆振山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你连你妈都说服了,还在乎你爸是什么想法?”
“我在乎你们每一个人的想法。”
陆好说。
陆振山冷冷道:“没看出来。”
陆好轻笑了下:“我如果不在乎你们的想法,那我想做什么直接就去做了,根本就不会像今天这样站在这里和你说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