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跟我没关系,”
他颤抖着声说:“可是你跟他已经分手了,现在我才是你男朋友,我还不能处理一套空房子吗?”
他抬头,眼泪糊了满脸,眼尾和鼻尖都是红的。
“我本来不喜欢男人的,当初是哥你先说喜欢我,我才跟你在一起的,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我什么都给你了,可现在你隔三差五就往那边跑,那我算什么呢?”
“既然你这么喜欢林箴言,那我们就分手吧,我也不想跟一个不爱我的人在一起。”
段辞一边说一边哭,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睫毛湿漉漉黏在一起。
他和林箴言一样是冷白皮,二十出头的年纪,年轻漂亮的脸蛋哭得梨花带雨,陆确之看着看着,就和从前林箴言的脸重合在了一起。
胸口堵得慌,上不来也下不去,最后陆确之伸手,把段辞揽过来抱住,段辞的脸埋进他肩窝,眼泪很快把西装洇湿一片。
“好了好了,”
陆确之低头亲亲他的顶:“是我说话太重了,别哭了。”
他伸手去摸段辞的脸颊,指腹在那道红印上轻蹭:“还疼吗?”
段辞点头,眼泪又掉下来两颗。
曾经,林箴言从来没在陆确之面前哭过,可段辞却总是哭。
陆确之心疼地替他擦去,温声道:“那套房子是箴言的,就算他现在跟我分了,不在国内,那也是他的东西,不管是谁都不准动,这次就算了,明天你把那家人赶走,以后不准再碰那套房子。”
段辞靠在他肩上,低垂着眼,很轻地嗯了一声。
被打了的段辞从车上一路哭到家里,当天晚上陆确之为了哄他,两人在床上滚到了后半夜。
原本段辞觉得这事儿就这样过了也行,然而情到浓处时,他听见陆确之埋在颈侧,低低呢喃:“箴言,箴言。。。。。。”
段辞偏过头,眼泪无声地渗进枕头里。
次日,陆确之给段辞请了一天假,两人甜蜜吻别后,段辞悠哉悠哉坐在沙上刷手机。
忽然跳出来一条陌生号码的消息,点开后是一连串,陆好在荷兰和林箴言见面的画面。
段辞一张一张看过去,手指慢慢收紧。
半个小时后,他换上衣服,开车去了老宅。
*
曾经:
“唉这印子可能要好久才能消掉了,不过哥,陆好为什么要打你啊?”
“哼,还不是为了林箴言。”
“为了林箴言?”
“嗯,他们以前玩得很好,陆宝嘉那个臭小子每个星期都要从北京回来找箴言,什么话都听箴言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他小叔呢。”
“好吧,他不会是喜欢林箴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