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箴言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支笔:“行啊,我请客。”
然而比起他们的雀跃,林箴言的情绪却没多大起伏,毕竟房权乙对他的敌意来得莫名其妙,如今走了,也仅仅只是让他的生活回归应有的正常与平静。
不过吃顿大餐开心开心还是可以的。
当天晚上他们又在公共厨房做了家庭火锅,黄欣怡打开啤酒罐,三个人碰杯。
“敬房权乙滚蛋。”
黄欣怡说。
林箴言举杯:“敬正常生活。”
火锅吃到一半,黄欣怡撑着下巴:“说起来林工,你生日是不是快到了?之前看你填表瞄到,我记得应该还有一个来月吧?”
周屿放下筷子:“是快到了,到时候大家给你过个生日。”
“不用麻烦了吧,我平时不太注重这些。”
“不麻烦不麻烦,”
黄欣怡摆手:“不只是我,到时候应该还有其他同学一起过来,林工你人缘很好哦。”
闻言,林箴言垂眸低笑,清冷的丹凤眼被染上一层暖意:“谢谢你们。”
大概是生日临近的缘故,陆好来这边的频率也明显变高,几乎快要赶上在国内那会儿一周一次,周五傍晚下飞机,周日下午又走。
而自从知道陆好喜欢林箴言以后,每次黄欣怡看到陆好粘在林箴言身边,都会露出一副不得了了不得的表情。
在陆好频繁飞国外这段时间,陆确之也知道林箴言快要过生日了,但他是不可能再去找林箴言的。
他要在公司里一步一步往上爬,爬到最高处,然后等着林箴言后悔,回来求他。
心是傲的,思念又抵不住,于是这段时间他总会在下班后去他们以前住的房子坐一会儿,这一坐就到大半夜。
今天他照常上楼,然而电梯门打开,门口堆着好几个大纸箱,还有两个行李箱,门没有关严,透出一条缝,里面有男人女人说话的声音,还有小孩子跑步嬉笑的声音。
陆确之眉头一拧,怒上心头的同时大步推门进去。
客厅里,一对中年男女在整理家具打扫卫生,往日被林箴言打扫得干干净净的阳台此刻被一个七八岁的男孩堆满了玩具汽车,很喜欢的那盆盆栽打碎在地上,花盆四分五裂,泥土踩成各种脚印。
陆确之握紧拳头,一米八几的个,一身黑西装站在玄关,气压极低。
屋内的人看到他也是一愣:“你谁啊?怎么随便进被人家人?”
中年男人把妻子往身后护,问他:“你是谁啊?原房主?那也不对啊,跟我们签合同的人不是你吧?”
“对呀,你,你怎么能私闯民宅呢?”
中年女人结结巴巴道。
“我不管你是谁,这套房子已经被我们租了,现在是我们家,你”
“滚。”
男人愣住:“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