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箴言点点头,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他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看房权乙,这种无声的退场,比任何争吵都有用。
房权乙实在忍受不了这种无视了,他往前想绕过桌子,被周屿和黄欣怡同时伸手拦住。
“让开!”
房权乙咬牙。
周屿表情淡淡,又有点嫌弃:“算了吧房工,事情展到这个地步,还是给自己留点面子,别搞这么难看。”
“面子?”
房权乙笑了,笑得有点癫狂:“我现在还有面子?”
他往后退一步,目光在周屿和林箴言之间来回扫了一遍,嘴角慢慢扯出一个扭曲的弧度。
“当初要不是你投了林箴言的票,进修名额怎么会落到他头上?又是给他投票,又是给他留房子,你们这些富二代资本家,有点钱有点权就了不起了,”
他呼吸一下比一下重,像是在积蓄最后的力量。
“砰”
的一声,桌子被砸响。
“一群死男同,真他妈让人恶心!”
话音落下的同时,房权乙脸上挨了一拳。
力道之大,嘴角直接破了渗出一丝血来。
黄欣怡尖叫着,当即抱住周屿的胳膊:“屿哥屿哥冷静啊!”
周屿面无表情地扒开她的手,上前把房权乙按在地上,接连又落下拳头。
会议室里的同学冲上来把人拉开,周屿被架着往后退,拳头攥得白,房权乙倒在地上,整张脸已经高高肿起,鼻血顺着下巴流到衣领上,嘴里含糊不清呜咽。
场面乱成一团,有人打电话叫医务室,有人扶房权乙。
医务室的白炽灯亮得有些刺眼,房权乙躺在病床上,鼻青脸肿昏迷未醒。
黄欣怡双手绞在一起,声音也有些抖:“这。。。。。。等房工醒过来会不会起诉屿哥啊?故意伤害罪会怎么判?这算故意伤害吗?还是互相殴打?”
周屿坐在外面的凳子上,医生正给他的手上药,外套脱了搭在一旁,衬衫袖口卷到小臂,神色淡淡。
林箴言沉默地看着周屿正在上药的手。
“如果他起诉,我也会请律师起诉他,盗窃和损毁他人知识产权,也够得上刑事责任了。”
林箴言说。
黄欣怡一愣,随即露出喜色:“对对对!是他有错在先,如果他要起诉,那我们也起诉他,到时候还是他吃大亏。”
“哼,”
周屿说:“他没胆子起诉的。”
“为什么?”
黄欣怡狐疑道:“他这次进修肯定是要被终止了,等回去说不定还要被公司开除,盗窃损毁同时稿件这样恶劣的行径,以后估计也不会有同行公司愿意应聘他,这一桩桩一件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