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
“有多小?”
“。。。。。。”
林箴言沉默了一会儿:“这个不太方便说。”
周屿却仿佛已经猜到,唇角微微一勾,语气不紧不慢的:“该不会是他跟你表白了吧。”
林箴言猛地转过头看他,眼睛睁大了些,像是看怪物一样。
周屿被他这副表情逗得笑了一下,食指把烟灰弹落,语气随意:“别人我不知道,但可能因为我也是同性恋的原因,所以他喜欢你这件事在我看来,还是挺明显的。”
“。。。。。。”
这句话听着就更诡异了,林箴言问:“怎么明显了?”
“先最明显的一点,他对所有人都时刻保持警惕和戒备,唯独对你天真乖巧唯命是从,这个你应该比我清楚,以及,他大概是对我有点误会,从第一次见面那天起,他就对我很有敌意。”
林箴言想说那是因为他和陆好本来就熟,所以陆好才会听他的话。
但周屿又接着说:“还有房工那件事,你应该还不知道吧?”
“房工?”
林箴言不解地皱眉。
“撞到房权乙的是个网约车司机,前段时间在接受警方调查,那个司机在市区跑了五六年车,基本没出过什么事,而事前一天晚上他接到了我们公寓楼下的一个预定单,于是在第二天按照约定时间来到这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车子开过红绿灯拐了个弯,刹车突然就失灵了,控制不住车,人又慌张,恰好房权乙在那个时候下车,两边就撞到了一起。”
林箴言皱起眉。
周屿笑了下,偏过头看他:“是不是觉得我突然说起这个事情很莫名其妙?”
“没有,我是在想这其中的关联。”
“那你想到什么了吗?”
周屿问。
林箴言抿唇。
像是已经看出他的想法,周屿语气放轻了一些:“没事的不用担心,我不是说了吗,已经结案了,而且从大众层面上来看,他只是一个打车的乘客。”
周屿的表情很平静,语气平常得仿佛在说晚上应该吃什么,可林箴言只觉得心惊。
从看到陆好背上的伤,到知道他回国后打了陆确之,又到房权乙的车祸,这一桩桩一件件居然全是因为他。
尤其车祸这件事,真的就只是打了个车吗?房权乙什么时候到公寓楼下,司机的车是怎么出故障的,又怎么那么巧就把人给撞了。。。。。。这些,真的只是巧合吗?
并且这些只是他知道的,那是否还有他不知道的?
他想象不出来,也不敢想。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乖乖小孩吗?
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候,周屿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