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箴言靠着床头,嗓子还是哑的:“谢谢导师。”
房权乙跟着导师一起来的,但,大概是因为心虚,从进门就没有动过,站在窗户旁,离病床远远的。
一直到导师准备要走,他才挪到病床前,声音很小:“实在抱歉林工。”
他低下着头:“我,我不是故意的,也不知道最后会这样。”
陆好坐在床边,听到“抱歉”
两个字从这个人嘴里出说来,就知道他是黄欣怡口中的那个房工了。
陆好起身往前迈步,椅子腿在地板上擦出一道短促的响,房权乙对上他布满寒意与杀气的眼睛,不受控制往后退。
“小陆。”
林箴言握住陆好的手腕,陆好停住脚步。
“你你,他要干什么?”
房权乙身子往病房门口靠,一时间连话也说不顺了。
林箴言隔着病号服捏捏陆好的手腕,看向房权乙:“房工你先回去吧,一切等我休息好了再说。”
房权乙当然要走,他本来就想走了,听到林箴言这话几乎是逃出去的。
门砰一声关上,陆好呼吸很重:“为什么不让我教训他?”
林箴言松开他的手:“我知道你想替我出气,但我不想靠动手来解决,不然有理也变成没理了。”
陆好冷哼一声:“有理怎样没理又怎样,像他这样的人,就应该,”
“小陆。”
陆好胸脯剧烈起伏,但还是咬着牙闭嘴了。
林箴言失笑着摇头:“好了别生气了,我后面会找他算账的。”
*
曾经:
“言哥,你跟小叔吵架了吗?”
“算是吧。”
“我去找他。”
“等等回来,你找他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