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烧的血液在身体里瞬间冻结,又以一种难以想象的迅被加热,比刚才更沸腾。
林箴言放下笔站起来,手在身侧握成拳头,沉声道:“导师,我出去一下。”
走出教室,林箴言跟着陆确之走到消防通道,他关上门,转身面向陆确之:“你来这里干什么。”
日思夜想的人就在眼前,陆确之伸手去摸他的脸,林箴言呼吸一滞,反手打开他。
清脆的响声在消防通道里回荡,异常刺耳。
陆确之看着自己的手,脸色苍白又带着不信:“我现在连碰你一下也不可以了,是吗。”
“我们分手了。”
“我不想听这两个字!”
陆确之抬高声音:“而且我说了我没同意,你没有当面跟我说过,”
“我现在当面跟你说了,”
林箴言说:“我,要和你分手,我们,分手了。”
通道里安静了两秒,陆确之站在那里,眼睛慢慢地红了:“为什么,就因为段辞?”
林箴言低头,背靠住门板:“陆确之,我们在一起七年,我不想说太难听的话。”
“呵,”
陆确之冷笑着看他,眼神复杂难辨,像是恨意和乞求在同一个空间里互相推挤着找出口。
“难听的话,我倒是希望你对我说难听的话。”
“你总是这样,对什么事都冷淡都无所谓,我们在一起七年,你就冷淡了七年,很多时候我都想不明白,是我做得还不够好吗?不然你为什么就是不能对我热一点,不能多在乎我一点呢?”
“你有好奇过我为什么会和段辞在在一起吗,他和从前的你很像,一样的年轻,一样的漂亮,他什么都不用做,我就能坐在他旁边看一整个下午,我每次和他在一起,都会想起曾经那我们甜蜜时的样子。”
“你说你有自己的原则,不让我碰你,我尊重你,不逼你,可我是个男人,我有控制不了的欲望,所以当段辞找上我的时候,我才,”
陆确之声音停住,嘴唇颤抖:“箴言,我是爱你的,所以就算是在外面找人,我也会下意识去找和你相似的人,我相信你也是爱我的,只是如果你对我的爱能再多一点,如果我们做过,那就不会是今天这样,箴言,我也不想这样的,”
林箴言咬紧牙根,他看着陆确之的眼睛,现里面竟然带着一丝“你总该理解我了吧”
的期待。
胃里翻江倒海的时候,林箴言却笑出了声。
陆确之以为他听进去了自己的话,欣然一笑:“箴言?”
林箴言笑着抬头,清冷的丹凤眼里笑出眼泪,满是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