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箴言笑着摸摸他的头,又想起件事:“哦对了,你如果不习惯用屿哥的被子,我们可以互换,不然等会儿你洗好澡出来我被子暖热了,你再说要换可不行哦。”
“没事,我可以用他的。”
陆好说。
虽然很想用林箴言的被子,但比起让林箴言用周屿的,那还是他自己用吧。
“行。”
陆好抱上林箴言给他的睡衣进了浴室,林箴言睡惯了外侧,便把周屿的被子铺在床的里侧。
打开台灯,光线柔柔地罩在床头那一小块空间,时间还早,他靠坐在床头翻看建筑画册。
过了十几分钟,水停了。
听到门锁旋开的声音,林箴言下意识抬头,看见陆好站在浴室门口,浴室光从他背后透出来,把轮廓照得比平时更柔和。
不知不觉林箴言想起去年在贵州出差,当时他跟着公司团队的人去山里实地考察,结果突遇暴雨被困了两晚。
雨停的那天早晨,他从帐篷出来,整个山林雾蒙蒙一片,一只浑身湿漉漉的边牧躲在灌丛与阳光交界处,轻轻一甩,毛上的水珠便溅他一身。
“言哥,有吹风机吗?”
陆好问。
深灰色的棉质睡衣袖口略短一截,裤子长度也不够,露出带着潮气的小臂和脚踝,他头没有完全擦干,水珠顺着尾往下滴,落在衣领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言哥?”
“哦有,有的。”
林箴言回过神,下床从柜子里找出吹风机:“之前是放在卫生间的,但每次洗完澡水汽都太重了,我怕会漏电。”
“嗯你这个卫生间没有窗户,确实不能放里面。”
陆好接过来,用毛巾把头擦干。
“需要我帮你吗?”
林箴言指指他后脑勺:“我看你后面好像不是很方便吹。”
陆好抬眸:“可以吗?”
“这有什么可以不可以的,你坐下。”
林箴言打开吹风机,手指插入湿漉漉的丝间。
潮热的风混着洗露的香味迅在房间弥漫,陆好微微低着头,感受指尖不时刮过头皮带来的酥麻。
*
曾经:
“查到没有,他去哪里了。”
“查到了,宝嘉小少爷去了荷兰的阿姆斯特丹市。”
“行,你现在给我买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