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箴言鼻尖狠狠一酸,他抬头看远处的云:“这件事需要你同意吗?”
陆确之顿时被噎住,声音软下来变得急切而讨好:“我知道我错了,我跟段辞不是认真的,他怎么,他怎么可能比得上你?箴言你相信我,我跟他真的就只是,”
说到这里,陆确之有些哽咽:“箴言,我从来没有这样求过任何人,我求你原谅我这一次,就一次,我跟你保证,我和他。。。。。。”
“陆确之,”
林箴言打断他:“你跟他的事我现在一个字都不想听,我也最后再说一遍,我们,分手了。”
“箴言别。。。。。。”
挂断电话,林箴言在对方再打过来之前把号码拉黑,然而没过多久,又有另一个陌生号码来短信:
【箴言,你真的要这么狠心吗?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可以听我解释?你知道吗,这次段辞的事闹到老爷子跟前了,他直接把我打了个半死,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到今天才找你?我现在还躺在病床上,浑身都很疼。】
【箴言,你理理,回头看看我,好不好?】
【阿言,我很想你。】
林箴言锁了屏幕,把手机放回口袋。
接电话前林箴言没有走太远,周屿虽然听不见电话里的人说了什么,但也能从林箴言的话里分辨出来重要信息。
他斟酌一番,轻轻拍了一下林箴言的肩:“箴言,你还好吗?”
林箴言低声说了句没事,却又憋着口气把人闷着,像是在等它慢慢地从胸口里透出去。
受伤的人永远最让人心软,尤其林箴言本来就白的肤色,因为刚才那通电话更白了几分,隐隐有种病态。
于是周屿放柔语调:“那我带你去吃好吃的吧?他们说心情不好的时候,吃一顿大餐就会变好了。”
“。。。。。。我可能,”
林箴言抱歉地看向他:“我可能吃不下,我想回去休息了。”
“那也行,”
周屿说:“我跟你一起回去。”
两人并肩往公寓楼的方向走,一路上风很大,吹得树枝哗哗作响,一片枯叶打中林箴言的眼角,有点痛,也留下一抹红印。
到了公寓,推门前周屿说:“如果心里难受,我可以陪你说说话。”
林箴言勉强扯扯唇角:“谢谢你,不过不用了,我更喜欢自己一个人待着。”
“那好吧,”
像是早就料到这个答案一样,周屿指指门:“反正我就在你隔壁,有什么事直接敲我门。”
“好。”
*
曾经:
“这次华东区推荐过来的人选都很不错啊。”
“嗯,感觉不管选谁,剩下没选的人都很可惜。”
“周屿,你怎么看。”
“我吗,嗯非要让我来选的话,我觉得林箴言很不错。”
“可是他还很年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