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确之,放手。”
“我不放!”
陆确之抱得更紧了:“我昨天喝多了脑子不清醒,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说那些话,你别生气好吗?不,你要生气也没关系,打我骂我都没关系,但你别不理我啊?杀人犯都可以开庭公审,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连为自己解释的机会也没有吗?”
“况且我只是喝醉酒说了醉话,脑子不清醒,你连醉话也要跟我较真吗?”
“我不知道你对动物毛过敏,你从来没跟我说过,小咪已经被我送走了,家里所有的羊绒衫,兔绒什么的也都让人清走了,是我不够关心你,你原谅我好不好?”
林箴言闭上眼。
陆确之一向知道怎么拿捏对方的心软:“今天学校通知我要去外地学校出差交流两周,等我回来以后我就跟我爸说,全部说清楚,公开也行,领证也行,你之前说的那些我都答应。”
“我自己也想过了,我还年轻嘛,职称什么的以后都可以努力,现在社会风气也开放了,不会影响我太多的,但是林箴言只有一个,我不想失去你。”
他缓缓松开林箴言,绕到他面前:“箴言你相信我好吗?就两周,等我回来什么事情都可以解决。”
林箴言看着眼前的人,桃花眼还和大二初见时一样,只要一对视,就忍不住要往里陷。
其实这段感情走到今天大家都付出了时间,甚至从大众意义上来说,他在这段关系里可以算得上是受益方。
除了公开和结婚,体贴,关心,陪伴,爱,钱,能给的陆确之都给他了。
所以是他太较真了吗?
“阿言,”
陆确之握紧他的双手,愧疚又充满期待:“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可或许是地下室灯光太暗,暗到和昨晚是那么的相似,以至于他看着眼前人,重叠的却是那个说两个男人有什么好结婚的脸。
林箴言拨开陆确之的手:“既然你说两周,那就等两周你回来以后再说吧。”
陆确之眉尾微扬:“我保证,等我回来一定跟你领证。”
林箴言点点头,绕过他按下车钥匙,白色宝马车灯闪烁几下出滴的响声。
陆确之追上来,林箴言比他先一步坐进主驾,锁上车门。
“阿言你车就放这儿吧,坐我车回去。”
林箴言降下一点车窗,确保他能听见说话:“在你出差回来之前,我都住酒店。”
“什么?”
陆确之一脸错愕:“你,你不跟我回家?”
林箴言动汽车。
陆确之手掌拍打车窗:“为什么?你不是已经原谅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