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箴言放下酒杯:“是伤到了吗?”
在场人都或担忧或慌乱,陆好倒是如常:“就划了道小口子,天太冷没拿稳。”
“刚才就说衣服穿少了,你还跟我犟,”
覃京墨招呼佣人:“去取套衣服过来,要保暖的。”
“不用,”
陆好站起身:“我自己去换就可以了。”
陆确明也说:“让他自己去吧。”
林箴言还在用眼神找伤口在哪里,听见陆好说:“言哥陪我一起吧?”
覃京墨不是很认同:“这么大个人了换衣服也要人陪吗,箴言是客人。”
“没关系的,”
林箴言抓住时机从包围圈里脱身出来:“走吧小陆。”
两个人从主桌旁边走出来的时候,偏桌那边有人抬头看过来,陆好走在前面半步微微侧身,像是在给林箴言带路,又像在用自己把那些目光挡住。
外面已经有摆渡车在等着了,林箴言先陪陆好去换衣服,又问佣人找来碘伏和创可贴。
消毒的时候林箴言被他的手凉到:“你这穿得确实有点少了,北京比这边更冷,你每天就这么穿?”
“出门太着急,忘记拿外套了。”
林箴言撕开创可贴把伤口包住:“那我就更好奇了,什么事让你急成这样。”
陆好抿紧唇,眼神落在林箴言俊秀修长的手指上,只是一个小小的伤口,被包得很用心。
林箴言身高不矮,一米八的个子,但骨架相比大部分男性会小一点,所以饶是比陆好大九岁,两人站在一块,也被衬得有点体型差的味道。
“好了,后面两天伤口尽量别沾水。”
干净清新的雪松香在林箴言抬头时钻入鼻腔,陆好稍退半步,微微蜷起被包扎好的手指:“谢谢言哥。”
林箴言眼角含笑:“你这头多久没剪了?。”
“很长吗?”
陆好后知后觉去摸鬓角。
“enn,”
林箴言食指轻点下巴:“有点儿挡眼睛。”
“那我明天去剪掉。”
林箴言又是笑:“你如果喜欢的话也可以留着,这样挺好看的。”
这就让陆好有点儿难以抉择了,林箴言没察觉到他的纠结,偏头看窗外夜色,这边离正厅不远,隐约还能听到人群的欢笑声。
“有点儿不想回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