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探进被子里面,也是滚烫的。
这样下去,温昱晟整个人都能被烧坏了。
容不得他多想,陈聿墨抱着床上的人走进浴室里面。
张叔也说过,必要的时候要进行加强性的永久标记。
可能会难以忍受,乖崽也会因此闹脾气。
陈聿墨抿着嘴唇,给怀里的人开始解衣服。
。。。。。。。
一个永久标记,整整持续了七天。
年糕几天没有回家,每天待在老宅里面。
由于期间江知逸来把小熊饼干拿走,小家伙也没有太闹腾。
但温昱晟可算是受苦了。
整个人就像是馅饼一样,翻来覆去地被煎。
最后出锅了,就剩下干饼一张。
七天后。。。。。。
陈聿墨神清气爽地站在镜子跟前系领带,温昱晟像是被吸干了精气的千年老尸一样。
趴在床上,满脸哀怨地看着陈聿墨的背影。
“假公济私!”
“明明一天可以解决的事情,你偏偏拖了七天,过分了!”
陈聿墨转过身,耐心地解释。
“乖崽,我可是轻柔的很,就是怕伤到你。”
“慢工出细活,慢一点,总归是对你没有好处。”
“嘁~别把你自己的道貌岸然说的这么有理有据,你那点花花肠子,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为什么!”
说着,温昱晟翻了个身。
“嗷~!疼死我了。”
“我这把老腰,可算是断了。”
“喂!那位!穿的这么花里胡哨的,准备去勾搭谁呢?”
陈聿墨顿了顿:“很花哨吗?”
温昱晟吹了一个口哨。
“不花哨吗?”
“您自己照照镜子,您现在满脸滋润,唇红齿白。”
“小腰一掐,西装裤穿着的那是倒三角,小翘臀。”
“还说自己不花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