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聿墨摘下手套,扔进来垃圾桶里面,给温昱晟把睡袍穿好。
轻轻按了几下后腰,缓缓释放安抚性的寒冰冷香信息素。
站起身来,亲了亲温昱晟的额头,放轻脚步,走了出去。
年糕的那块山楂糕估计是吃完了,现在手里面拿着奶酪棒继续吃。
陈聿墨走到厨房里面,开始给温昱晟做红烧猪肘子。
猪肘子的工序多,时间长。
陈聿墨在厨房里面待了四个小时,才走出来。
年糕的口袋空空如也,都吃完了,小家伙也睡着了。
靠在沙上面的抱枕上,手里面抓着奶酪棒的棒子,嘴边黏糊糊的。
陈聿墨摘下围裙,走进洗手间里面洗了洗手,才来到他跟前。
抽出纸巾,给年糕擦了擦手和嘴。
摸着他的肚子,轻轻按了按。
硬邦邦的。
陈聿墨皱着眉头,将小团子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面。
左手抚着他的后背,右手轻轻顺时针绕着肚脐眼慢慢揉。
揉了好一会儿,年糕的肚子热乎乎的,软软的。
陈聿墨摸了摸他的手,又脱掉年糕的袜子,摸了摸他的脚。
都没有问题,暂时还没事。
重新穿上袜子,将小家伙放在沙上面,肚子上面盖着一块小毯子。
晚上七点的时候,猪肘子终于可以出锅了。
按照温昱晟的要求,陈聿墨还做了两个红烧猪蹄,一盘炸鸡腿。
顺便炒了一个芹菜木耳鸡蛋和蒜蓉油菜。
把饭都端在桌子上面,用保温罩罩好。
陈聿墨不放心,走到年糕跟前,摸了摸手脚,摸了摸额头。
一切正常。
楼上的温昱晟醒来了,趴在床上看手机。
陈聿墨推开门的时候,他正准备扒了睡衣检查一下。
“老公!”
陈聿墨关上门走过来,“怎么了?”
温昱晟坐起来,皱着眉头:“我感觉。。。。。有什么东西。。。。。。”
陈聿墨坐在床边,温昱晟揪着他的衣服,凑到跟前。
“就是。。。。。总觉得。。。。。屁屁。。。。。”
陈聿墨算是听明白了。
“药栓,我下午给你弄的。”
温昱晟皱着眉头:“做什么给我用药栓啊?”
“我不舒服,你拿出来!”
陈聿墨拉住温昱晟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