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有年糕了,以后不会孤单。”
林淮序捂着脸,泣不成声。
“那就好,那就好,我。。。。我还有事情,就先走了。”
裴轻寂抱着林淮序,看向秦朗。
“以后有时间了,回家里面,吃吃饭。”
秦朗点点头。
“我知道,裴叔。”
秦霜白一直都在最角落的地方,十五年过去了。
一群人里面,他是衰老得最严重的。
十五年,再也没有其他人了。
从始至终只有叶言跟在他的身后,一如既往。
“爸。”
秦霜白眼睛有些红。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以后好好过日子,爸爸不会让你为难的。”
秦朗笑着和秦霜白寒暄了几句,秦霜白就开始体力不支了。
叶言搀着他,离开会场。
晚上回去之后,秦霜白就高烧不退。
陈聿墨等着温昱晟睡着之后,来到皇宫里面。
御医们跪在地上,乌泱泱一片。
叶言一直守在门口。
看到陈聿墨来了之后,眼睛都有光了。
陈聿墨冲着他点点头。
“进来吧。”
走进屋子里面,药味浓郁。
“今天下午,医院的体检单我看了,准备后事吧。”
叶言盯着秦霜白看了好长时间。
点点头。
“知道了。”
陈聿墨走到秦霜白跟前,看着他高烧的时候胡言乱语。
“十五年了,也没和他说明心意吗?”
叶言笑了一下。
“不重要了。”
“主子从始至终喜欢的,只有林淮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