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聿墨给怀里的人揉着后腰:“林淮序临走担心年糕年龄小,接受不了,以后会留下阴影。”
“善意的谎言,有些时候,也是好的。”
温昱晟好几顿没吃饭了,陈聿墨给他煮了点面。
“吃点吧,你这几天不吃饭,孩子受不了,你也受不了。”
“吃不进去,也得吃点儿。”
“听话。”
温昱晟被男人搂着下楼,坐在凳子上面,接过筷子。
“秦霜白呢?”
陈聿墨给他推过碗:“正在回来的路上了,听跟着的人说,不哭也不闹,很冷静。”
“哼!林淮序死了!他算是彻底放心了!”
“好好的人!被他给作死了!”
“当他的帝国皇帝去吧!我祝他后悔一辈子!”
一边吃面,一边生气。
陈聿墨无奈,只能陪着他,时不时喂几口水。
“明天得去张叔那里检查身体。”
温昱晟夹了一口咸菜。
“哦,你陪我。”
“当然了,不管什么时候,你不说,我都会陪着你的。”
“乖崽。”
“嗯?”
“小朗现在的状态不是很好,他们又放寒假了,就让他在咱们家住着吧。”
“那是当然了,我连房间都给他准备好了,和年糕,上下床。”
“俩兄弟一个屋,小朗现在不适合一个人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