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胳膊,直接坐在桌子上面。
翘起个二郎腿,准备夸夸其谈。
看到了张修然不善的眼神,连忙怂兮兮地跳到地上。
“不是吧?老婆?你难道就一点都不好奇!为什么这几天陈聿墨什么事情都不管了?!”
张修然翻完一摞合同,放在一边,头也没抬。
“别问,问就是不关心!不好奇!不在乎!”
许津南:一整个大无语住了!
“你在这里给人家当舔狗!人家在那边给别人当舔狗!”
“啧啧!别说!你俩还真的是一路人!”
“冷漠!”
“理智到令人指!”
又是一记眼刀。
许津南摸了摸鼻子,低着头,拿着扫把扫地。
“嘁!”
“厉害的你!我也是陈哥的走狗!”
“还瞧不起谁呢!?”
“一个舔狗,一个走狗,别说,还挺配的!”
张修然直接将合同扔在桌子上。
“干活能不能别说话!?”
“哦~知道啦~!您忙!不敢打扰~”
灰溜溜地拿着扫把,许津南跑出书房。
拍着胸口,大口呼气。
“不行!防患于未然!先得把那些隐患给除了!”
掏出手机,看了看书房的门。
很好,关着呢。
还是有些不放心,许津南干脆躲到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