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
苏荷女士拿起奶瓶给陈父看了看,比划了一下。
“我回家之后给他冲的奶,现在还是满满的,基本上就没怎么喝过。”
“那你吃了吗?”
“吃什么吃啊?哪有胃口?”
“我儿子在急救室的手术台上面躺着,我怎么可能吃得下饭呢?”
“先不和你说了,我得炖点汤,给聿墨送过去。”
陈父连忙拦住:“喝不了,我和你说,你别和昱晟说,说了这孩子又想的多了。”
“你说。”
“医生说,刀口有点深,割到声带了,暂时不能进食,只能输点营养液。”
“那可怎么行啊?”
陈父抱着年糕:“没事的,能活着就算是万幸了,聿墨是enigma,恢复能力强,最多十天,就能恢复了,这几天只能待在医院里面。”
苏荷女士还是要往厨房里面走:“那聿墨不能吃,还有昱晟啊,昱晟还饿着肚子呢!”
“你这爸爸当的,只关心聿墨了,昱晟也不管了!偏心眼儿!”
“张妈!炖个鸡汤,把之前的烧麦和锅贴多蒸点,我上去换身衣服,一会儿抱着年糕去医院。”
陈父抱着年糕坐在沙上,摸了摸奶瓶:“年糕,咱让张奶奶给重新冲奶,好不好?”
年糕圆圆的眼睛看着奶瓶,摇了摇头。
“为什么!爷爷?”
“奶瓶里面的奶已经凉了,我们年糕要是喝了的话,肚子会疼的。”
说完,陈父摸了摸年糕圆滚滚的小肚子。
“肚子疼,年糕还记得吗?很难受的。”
小团子小脸惨白,小嘴抿着,把奶瓶推给陈父。
“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