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南知拿着一个医用手电筒,掰开温昱晟的眼睛照了又照。
还是不敢相信。
“你真失忆了?”
温昱晟抱着年糕,高冷至极:“嗯。”
“这!太玄幻了吧?我从医数十年,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里面,两次失忆,你还是第一人!”
说完,指了指陈父:“你认识吗?”
温昱晟看了一眼:“不认识。”
苏荷女士眼睛红红的:“昱晟,妈呢?你认识妈吗?”
温昱晟看了看,低下头,“不认识。”
张南知觉得邪了门,把僵在原地的陈聿墨往前推了推:“这你总该认识吧?”
温昱晟语气冷淡:“不认识。”
年糕看着屋子里面的大人都神色严肃,有点害怕,往温昱晟怀里面钻了钻。
a1pha轻轻拍了拍小团子的后背:“年糕,不怕,爸爸在。”
话刚说完,身子一僵,给年糕拍后背的手停顿了一下,继续若无其事。
张南知:。。。。。。
陈聿墨:。。。。。。
陈父和苏荷女士:。。。。。。
张南知装模做样翻了翻手里面的病案本,在上面勾勾画画,摸了一把并不存在的胡子,开始装神弄鬼。
“咳!看来这是真失忆了,把咱们都忘记了,就记得年糕了。”
陈父摸了摸鼻子:“对!”
苏荷女士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我可怜的孩子!”
陈聿墨:。。。。。。
“行了,行了!刚醒来,需要休息,病人需要休息,闲杂人等都出去,都出去。”
温昱晟继续低着头,抱着年糕。
陈父和苏荷女士看了看温昱晟,又看了看陈聿墨。
陈父想要说话,被眼疾手快的苏荷女士一把抓住嘴巴:“家里还有事,我们就先走了。”
温昱晟连忙抬起头,又假装若无其事,迅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