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哈哈哈,好痒!”
温昱晟蹬着脚,用力推陈聿墨的肩膀。
“操!别咬了!哈哈哈!”
偏偏陈聿墨铁了心得要给他一个教训,温昱晟用再大的力气推,他也不动如山,轻轻咬住,仔细碾磨。
“陈聿墨!你个乌龟王八蛋!”
“哈!松口!哈哈哈!我让你松口!”
陈聿墨抓着a1pha推搡自己的手,压到一侧,缓慢欠起身子。
………
折腾了将近小半个时辰,陈聿墨身上衣冠整齐,趴在沙上的温昱晟衬衫被人扯到腰上,露出半个肩头,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咬痕。
“无法无天了,不要脸!”
“光天化日之下!大白天的不做人!”
“嘿!还欺负我!就以为你会咬人是吧?!”
“谁不会!?我咬死你!咬死你!”
enigma起身,走到床头柜跟前,打开最下面的抽屉,取出一盒消炎软膏,包装还没拆,全新的。
看了一下生产日期和保质期,站起身来,走到沙边。
温昱晟身上没力气,那张嘴也不消停。
生命不息,骂人不止。
陈聿墨把软膏放在玻璃桌上,走到不远处,拿了一个折叠凳子,放在跟前,打开,坐着。
把衬衫上面轻轻拉下一点,更多的咬痕出现在眼前。
打开软膏,挤了不少在手心,揉匀,大掌按在温昱晟的后背上。
“疼!啊!你不能轻点!”
“有你这么给人擦药的吗?”
“嗯哼!轻点!轻点!”
“我错了!老公!你轻点!”
“陈聿墨!你给猪褪毛呢!这么大的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