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
温昱晟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嗯,我在。”
“要不然……我咬你几口,看看效果怎么样?”
说着,温昱晟蠢蠢欲动的小心思像是一下子着火了一样,对着enigma的腺体,张大嘴,然后……
一口咬在了陈聿墨的手背上。
“嘁!好小气的男人,你能咬我,我就不能咬你了,不公平!”
陈聿墨黑沉的眼底滑过一丝笑意。
“是我让我们乖崽受委屈了。”
“行了!一点都不委屈!你可别胡思乱想啊。”
一阵沉默
“那你现在怎么办啊?我还……我没办法陪你度过易感期。”
陈聿墨身子僵直:“不用,之前也不用乖崽,乖崽只要陪在我身边就好了,陪在我身边,我就不会那么暴躁易怒。”
温昱晟松了一口气:“那就好!要不然我还想着怎么解决这件事情呢。”
说完又一脸的委屈:“你都不喜欢我了,是不是我比不上你外面养的小东西们?”
陈聿墨面对胡搅蛮缠的温昱晟,拍着他的后背,声音轻柔:“不是的,我外面没有人,从始至终只有你一个。”
“乖崽,我心疼你,所以才不敢碰你,只想着你开心一点就好。”
温昱晟眼泪说掉就掉:“易感期!你都不碰我!”
“不是嫌弃我还是什么!?”
“你当我之前没有经历过易感期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