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你个鬼!你个糟老头子!坏的很!”
手指戳了戳陈聿墨的心口。
“你那点花花肠子!我看不出来!?”
地上蹲着的四个人齐刷刷看向陈聿墨,满眼哀怨。
enigma嘴角抽了抽:“真的是朋友!”
“姜南与!姜家的继承人!咱俩结婚的时候他还当的主持人!”
“谢君则!谢家的家主。你不记得了,年糕出生之后他带过好几天。”
“傅砚辞,你失忆之前聊得上天的好哥们儿!”
“裴少轩,你……”
陈聿墨有点沉默,转过头看了一眼裴少轩。
“你之前还经常追着他打。”
躲在角落里面的裴少轩气鼓鼓。
“靠!这陈哥什么都往外说!我还想着和嫂子重归于好,这下子先入为主了,以后没机会了!”
“还不是因为你闹腾?”
“说的好像你多正经一样……”
酒瓶又开始在四个人面前巡逻。
“我看看谁敢说话?!”
鸦雀无声。
温昱晟坐回去:“我姑且相信你的片面之词,别被我抓到把柄!要不然让你好看!”
转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口宽肩窄腰翘臀的左时野:“侍应生的衣服换换!骚里骚气的!不正经!”
“好的(),老婆,马上换。”
短短十分钟,穿着一身黑色宽松式运动衣的左时野再次站在门口,宛如一个大麻袋。
屋子里面的裴少轩眼角抽了抽:“果然人靠衣装,之前我每次都要盯着左主管的腰看,现在一眼都不想看。”
声音有点大,温昱晟的视线转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