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想走,又看了看陈聿墨,恨铁不成钢一样,大步走到卡座跟前,坐下。
“我和你们说,不是哥危言耸听,你们……”
指了指面前的四个人:“好好珍惜自己的身体,现在觉得年轻,不珍惜,老了,可是要被护工打得嗷嗷叫!”
“我这个人一向开明,又温柔贤惠,知书达礼,男人嘛!”
“我也是!我最理解男人!我不怪你们!要怪也得怪他!”
“你们为生活所迫,没办法,得活着,但我还是劝你们,谁好人家干这种生意?对自己好点吧。”
说完,指了指不远处的陈聿墨,还不解气。
拿起卡座上的靠枕,冲着他的头砸了过去。
“还敢看我!等我回去好好收拾你!”
优雅地站起来,抿了抿鬓角。
温昱晟扭头:“我就先走了,你们好好保重!”
说完,走到陈聿墨跟前:“还不滚过来?”
陈聿墨从刚才到现在,先是像个傻子,现在笑得吓人。
满眼全是笑,笑着笑着开始哭。
“妈呀!你能不能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眼见着陈聿墨真要跟着走,身后四个人都慌了。
“陈哥!你不和嫂子解释解释?!这以后我们怎么去你家看年糕啊?!”
先转过身的是温昱晟:“天呐!你们过分了!还惦记我儿子!”
“他才三岁!我杀了你们这群丧心病狂的!”
说完就要冲过来,吓得姜南与他们慌忙往后跑。
暴躁的a1pha被陈聿墨连忙抱住:“不是!乖崽!你误会了!”
“误会什么误会!等我收拾完这群杂种!”
“回头第一个把你砍了!哥没有离婚,只有丧偶!”
说完,一脚踹开enigma,拿着桌子上的酒瓶追了上去。
“救命啊!陈哥!你说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