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漾快步绕过走廊:“牧川没来吗?”
宁折从果盘里掰下来两根香蕉,递给伏凌一根,好奇问:“你怎么知道牧川没来。”
时漾快跑几步猛地扑过去,和他俩挤在一起,挤的宁折嗷嗷乱叫,“因为你俩谈恋爱后,你就开始很在意形象了。”
时漾少年时期和文雅,宁折,牧川,伏凌四人在同一所学院上学,毕业后也经常组队执行任务,关系一直很要好。
不过自从某两位“暗度陈仓”
后,再一起约出来组队,时漾他们三个单身狗没少被喂狗粮。
宁折塞了一嘴的香蕉,忍不住咧咧嘴。
三人有宽敞位置不坐,非要挤在双人沙里,时漾和伏凌抵着脑袋,一左一右看宁折翻手机相册。
“昨天川哥带我去玩了,我们还吃了好多好吃的,但是我坐过山车,下来抱着垃圾桶吐了……”
宁折叹气。
伏凌笑话他,捏他圆嘟嘟的脸蛋:“麻雀还恐高。”
宁折梗着脖子,还挺不服气:“麻雀怎么啦!你这只鹦鹉还怕蜈蚣呢!再说了,我不是恐高,我是怕忽高忽低……”
时漾也逗他:“好心虚的语气。”
宁折把自己咬了一半的香蕉塞给时漾,鸟嘴一瘪:“我不和你俩玩了,怎么就逮着我一个人笑话!”
时漾眼角弯了弯,接过阿姨递来的果盘,拿颗红樱桃塞给宁折,“好了好了,不逗你了,牧川今天来吗?阿姨等下要烧饭。”
伏凌说:“牧川去给宁折买蛋糕了,等下才过来。”
时漾下巴抵在宁折肩膀,手指滑动相册,“你们两个好黏糊,确定关系后像变了个人。”
手机内的照片每张都很腻歪,有些即便牧川没有出镜,也能够看见他的存在,比如角落的影子,或是露出一半的手掌。
宁折抿嘴,使劲压自己嘴角:“别看了,不是说无聊嘛?咱们来打扑克吧!”
距离中午开饭至少还有一个多小时,时漾觉得提议不错,起身去拿扑克。
宁折说不赌钱,谁输往谁脸上粘贴纸。
去年圣诞节装饰家里还剩下许多圣诞元素贴纸,有白胡子或者圣诞麋鹿贴纸,时漾全部翻出来。
时漾牌技还不错,本以为这次能欺负欺负伏凌和宁折,但万万没想到今天手气不佳,来了五局都没拿到好牌!
“王炸!我赢了哈哈哈!”
宁折狂拍大腿,“伏凌!快快快!贴他!”
时漾无奈,拢起散落的头,蹲下身仰头让伏凌为所欲为。
按照旁边麻雀的指示,伏凌忍笑给时漾贴上一对白胡子贴纸。
“你牌技怎么突飞猛进?是不是牧川教你了?”
时漾摁了下粘不紧的贴纸,有理由怀疑牧川给宁折开小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