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折吸吸鼻子,抽抽搭搭地说,“咱俩要好一辈子来着,我没骗人。”
牧川想笑又无奈,“你只想和我说这些吗?”
宁折连忙摇摇头,大大的杏眸湿漉漉:“不是,川哥你和我相亲行不行?我能说出我十个优点……”
吹自己的优点未免太过于自恋,并且宁折感觉这会儿说这些也不对。
“不是,我想告诉你,我喜欢你,我不要你当我好兄弟了。”
宁折扁嘴,努力忍住不哭。
头一回吃醋,宁折又生气又难过,恨不得用鸟嘴啄牧川脑壳,想一想自己却没有资格。
听到这句话,牧川眼底有微光泛起。
宁折还在絮絮叨叨说他,带着哭腔:“我不绝交了,臭牧川你说会追我,你不能和别人相亲,你怎么能和别人相亲呢?”
“呜呜呜……你就不怕我啄死你吗?”
牧川巴不得他把自己一颗心全啄走,心脏整个放在宁折那里,任由他捏玩。
这里不适合情人之间低语,牧川正想和女律师说一声,然后带宁折离开这里,换个地方聊。
可刚看过去一眼,牧川眼睛就被两只温热的手捂住了,宁折凶巴巴道:“臭牧川!你再看!”
牧川扯下宁折双腕,握紧:“如果没有别的事,我们先走了。”
女律师:“哎好的,慢走。”
女律师站起身,正要和牧川握手。
宁折眼睛一瞪,正要凶,觉得这样不礼貌,又憋了回去,盯着两人握了握手。
从咖啡店出来,牧川带宁折回他这些天住的酒店。
酒店在分区外,等到了地方,宁折闹脾气,两手往怀里一揣,就是不让他牵。
牧川揽过他后背,安抚炸毛的麻雀,“我们聊聊,行吗?”
宁折想说不行,又怕他再出去相亲,于是抿紧嘴巴不吭声,别别扭扭和牧川回到房间。
“我以为你不会来。”
关上门,牧川有力的手臂环过宁折的腰,强硬地把他塞进自己怀里。
宁折偏过脸,往后仰,凶巴巴地说:“我不来?我不来你是不是要喂那个姐姐吃蛋糕了!你不是说过只请我吃黑森林吗?!”
“你食言了!我不和你好了!放开我!!!”
宁折像是愤怒的小鸡,一口啃上牧川肩膀,叼住衣服在牙齿间来回地磨。
牧川不放,情绪起伏的厉害,只能竭力克制:“小折,刚才的话,再说一次。”
宁折吸吸鼻子,瞪眼:“我不和你好!”
牧川:“…………”
“咖啡店里,你说的那句话。”
牧川稍稍推开他,微微俯身,掌心捧起宁折柔软的脸颊,“你知道是我想听的是什么。”
宁折不是那种傻到没救的,脸蛋漫上来一层红,想躲,可牧川目光炙热又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