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跑多远,怕早点凉了。”
牧川简单喝了些粥,等宁折吃的差不多,解决掉剩下的早点。
宁折摸摸肚皮,捧着牛奶杯喝了一大口,嘴巴多出一圈奶渍,下意识舔掉。
牧川瞧他像只吃饱了后肚皮鼓鼓躺在椅子上的懒猫,又可爱又呆。
注意到牧川视线,宁折连忙坐好,奶渍也不敢舔了,眼珠往他那边瞥了瞥,磕磕巴巴地问:“你,你该不会想亲我吧?”
牧川愣了下,浓如墨的眉眼透露出疑惑,旋即猜到他为什么这么问,于是面无表情地告诉他:“你放心,我没有亲脏鸟嘴的癖好。”
宁折不服气,很不甘心地问:“你不是喜欢我吗?我怎么总觉得你嫌弃我?到底怎么样你才想亲?!”
牧川:“问这个做什么?”
宁折挺生气:“你嫌弃我!我都不嫌弃你!”
“我不嫌弃。”
“你明明就很嫌弃!”
牧川不善于和谁争论,于是把手边还未喝过的温水给宁折,“喝两口。”
“干嘛?”
“喝。”
宁折满脸疑惑,看眼水没什么奇怪的,犹犹豫豫端起来喝了两口,喝完把杯子放下。
“好了,喝……卧!!!”
宁折的话被堵了回去,嘴唇触及一片柔软,牧川这张帅脸在眼前放大。
宁折眼睛瞪得堪比铜铃,震惊到忘记自己还有两只手能推开牧川!
牧川只是亲了一下便退开,强调:“不嫌弃你。”
宁折大脑空白许久,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说:“不嫌弃你为什么让我喝水!”
牧川沉默几秒,说:“我对牛奶过敏。”
看到牧川眼底一闪而过的失落。
宁折觉得自己真该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