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凌把嘴巴塞的满满的,香甜的巧克力充斥嘴巴,但是不一会儿会泛起不明显的苦。
“我再待一个月,两个月……或者我……”
李近临轻声说,“我想照顾你一辈子,守你一辈子。”
喜欢不一定要明说。
李近临的喜欢早已渗透进生活中,伏凌知道。
伏凌眼底有几分眷恋:“其实我很喜欢和你待在这里,我已经习惯,一睁眼就能看到你了。”
李近临好似看到了希望,目光温柔如清风:“我们可以一直这样生活下去。”
他不奢求伏凌的爱,只需要一点点喜欢,一点点适应和习惯。
这样就好。
伏凌的灵魂已经被啃噬的千疮百孔,用尽阳光和自由,也无法修补这些孔洞,他抬起一只手,抖了许久。
李近临就这样耐心地等着,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伏凌胸腔里屏住了一口气,带有伤疤的那只手,缓缓地,慢慢地,搭在了李近临握笔的手。
那一刻李近临灵魂震颤,心脏加快,眼眶无法抑制热,他丢掉了笔,握住伏凌指尖。
“好像……好像没那么怕了。”
伏凌嘴角努力往上弯,气息还在哆嗦。
李近临眼底有泪,温声说:“那我一直牵着你,以后再也不用怕。”
伏凌泪光闪烁,问他:“李近临,你会开心吗?”
他没什么能给的。
如果在最后的时间里,能够让李近临开心,那就没有遗憾了。
李近临毫不犹豫地回答:“会。”
莱纳的春天真的来了,过了三月,一天比一天暖和,满城繁华锦绣,生活灿烂宁和。
像极了故事走到美好的结局感。
李近临留下的日子再次延长。
从那天伏凌主动牵住他的手开始,每晚他们睡觉也会牵着。
李近临依然打地铺。
有天伏凌给度完蜜月回到总区的时漾打去电话,告诉他或许过两个月就会去看望他。
时漾说:“我很期待,等到流感过去,我们再见面吧。”
伏凌粲然一笑:“好啊。”
李近临摸摸他后脑勺,伏凌转头朝他弯弯眼睛,很可爱很鲜活。
晚上睡前,李近临忙完进主卧,现伏凌睁着眼,眼巴巴等他来。
李近临关好门窗,躺在地铺。
伏凌一只手垂下来,这里有爪痕,咬痕,新伤旧伤叠加。
李近临握住他的手,温暖包裹着他。
每晚伏凌从噩梦中惊醒,但是感受到李近临的温暖,便没那么怕了。
“晚安。”
伏凌缩在柔软的大床上,像只柔软的小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