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雅让他加油,又和时漾闲聊几句,“本来我们想让伏凌和我们一起来,但是前段时间他和李近临吵架了,这几天又待在屋子里不愿意出去。”
时漾问他怎么了,文雅摊开双手,表示自己不知道,连门都没进去。
“算了,我们帮不了什么,接下来看他们造化。”
看到车来了,文雅摆摆手,“婚礼见。”
时漾目送他们上车,心情很好,一垂手摸到了豆包的脑袋,“豆包,爸爸很想你,你大爸爸也很想你,以后这里是我们的另一个家了。”
豆包听懂了,抬起前爪欢快地跳了跳,汪汪两声。
。
距离婚礼还剩下一个星期,初夏即将到来,京市天气逐渐热了起来。
时漾在家里穿的很清爽,短裤和短袖,细白的双腿露着,整天待在书房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只有吃饭时迟敛能看到他,问了两次时漾含糊搪塞过去,他不想说,迟敛也就不再问。
不过,时漾的穿着,看的迟敛心猿意马。
他们已经有四天没有触碰过,时漾这些天吃过晚饭会一头扎进书房,忙活到十二点多才回卧室洗澡上床睡觉。
迟敛想做点什么,吻还没接完,时漾就睡着了,幸好天气逐渐热了,冷水澡……冻不着人……
眼看婚礼将近,再过些天就又要忙起来,迟敛想他,于是去厨房切了些水果,轻敲书房门。
屋内一阵兵荒马乱,好一会儿,时漾让他进去,迟敛才开门入内,看见时漾正坐在书桌前,握住一根手指的指尖。
迟敛眉头轻蹙,快步走上前,“怎么了?”
时漾眼尾微垂,有几分可怜:“烫到手了。”
迟敛:“让我看看。”
时漾展开蜷缩的手指,指尖已经红肿,隐隐有起水泡的趋势,“热熔胶沾在手指上,甩不掉。”
迟敛吹吹指尖,说:“等我一下,我去拿烫伤药。”
“好。”
迟敛不算淡定地疾步离开书房。
时漾眼角弯了弯,然后趴在桌上打了个哈欠,戳了一块蜜瓜塞嘴里。
迟敛很快拿了药箱回来,找出烫伤药膏,敷在时漾烫红的指尖上,轻轻吹着气。
药膏效果很好,灼热感很快减弱,时漾感觉不到疼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时漾立即环上迟敛肩膀,凑上前在迟敛嘴角亲了一口,“谢谢哥哥。”
“用热熔胶小心些,真的不需要我帮你吗?”
迟敛抱起时漾,坐在办公椅里。
时漾摇摇头,耷拉着烫伤的那只手,埋在迟敛颈窝打了个哈欠,“不用的……我这两天晚上熬个夜,就可以弄完了……”
迟敛抚摸时漾眼窝淡淡的黑眼圈,心疼地在他眼睛轻吻,“睡一会儿行吗?我抱着你。”
时漾困是困,但不太想睡,想用这点时间和迟敛做点什么,于是主动吻上迟敛的薄唇。
迟敛双手抚摸时漾的,温柔地回应他,对于时漾解他腰带的动作,也只是笑了笑,摊开手纵容他。
好些天没能触碰,他们就像是需要交换气味的动物,努力地在彼此身上留下自己的味道。
期间豆包来捣乱,爪子扒拉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