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岛。”
迟敛拉开飘窗纱帘,给他看窗外彩色的小灯,“你睡了一天,今晚肯定睡不着了,等下忙完我带你去看日出,这里非常美,四周是海。”
时漾迷迷糊糊点头,头睡得乱糟糟,头顶那根犟毛没有以前翘的高,和主人一样萎靡。
“给你包了鱼籽虾仁馄饨,尝尝吗?”
迟敛摁两下呆毛,时漾顺势埋在他腹部,软的像没骨头的猫。
迟敛不等他回答了,估摸这会儿蝴蝶正迷糊着,单手抱起时漾,帮他刷牙洗漱。
漱过口,时漾用额头蹭蹭迟敛微凉的下巴。
迟敛摸着他后背腰腹,吻在时漾嘴角,“过年涨的几斤体重全没了。”
听出迟敛语气中浓浓的心疼,时漾哄他:“我以后多吃点饭,不要难过。”
事实是,时漾感觉不到饿。
迟敛抱他回客厅,将他放在轮椅上,坐在时漾面前,接过周幸以递来的馄饨,吹温了一颗一颗喂给时漾吃。
没吃两个,房门被人敲响,周幸以端着一大碗馄饨,吃的满面红光,自觉走去开门。
邵恩带着剩下的七位队员来了。
周幸以热络招呼他们进来:“都吃没?要不要吃点。”
邵恩连忙摆手,说吃过了,看见迟敛在忙,自觉带人坐去一旁的大沙。
迟敛的名头在各个国家都很出名,平常也只能在采访上见一见,如今人就坐在这里。
有几位队员忍不住投去好奇的视线。
迟敛显得很有耐心,喂饭是哄着的,语气温温和和,轮椅的青年喝一口汤,他都会摸摸头夸奖。
反而是时漾被盯的不好意思,装小孩在外人面前被迟敛宠着,更加不自在。
“饱了。”
时漾偏过头。
迟敛自然地把他咬了一半的馄饨塞嘴里,坐在时漾面前,不紧不慢吃掉剩下的馄饨,他吃相好看,眼皮垂下,勺子在他手里更像一个艺术品。
时漾喜欢看他。
哪怕这次实验没能成功,他也是在蜜罐里溺死的蝴蝶,从不会觉得有一丝苦。
迟敛顺手把碗洗了,拿平板给他,“我去和他们商量一些事情,要不要看会电视?”
时漾点点头,小声喊哥哥。
迟敛以为他想要吻,很自然地托起时漾脸颊,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
“不是……我想喝水。”
时漾抿唇,耳朵烧红。
迟敛笑了,冲一杯温热的蜂蜜水给他,低声说:“是我想吻你。”
平板上放的什么时漾不知道,好一会儿搓搓滚烫的脸颊,感觉喉咙痒痒的,端起杯子正要喝水,一滴血滴进了水里。
温热淌过嘴唇,时漾连忙捏住鼻子,摸了一手血,听见那边几人讨论到关键时候,他不想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