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漾蓦地想起席茗提过的蝴蝶墙。
原来这箱子不是快递,是席茗把蝴蝶标本全部取下来装在箱子里给了他。
时漾还以为是迟敛买的东西。
箱子变得烫手,时漾急的在电梯里乱走,这时电梯到了三楼,“叮”
一声,电梯门开。
豆包率先跑了出去。
时漾抱着箱子在门外来回溜达,急出一脑门的汗,他找不到地方可以藏箱子,只能先进屋,悄悄关上门。
然后把放在玄关的那箱狗零食压在装有蝴蝶标本的箱子上面,装作若无其事抱着两个箱子走回客厅。
正正好撞入迟敛视线。
迟敛好似等了他好久,时漾和他目光对上的瞬间,脑中飞快思考自己应该摆出一个什么表情。
迟敛却朝他露出个浅淡的笑,把注意力重新转回麻将桌上。
时漾松了口气,手心的汗往箱子上擦了擦,连带狗零食一起塞进专门用来放豆包东西的柜子里。
趁着没人注意,时漾去卫生间抽了一支烟,现收效甚微,准备再抽一支。
卫生间门忽然被敲响,吓他一跳,时漾连忙把烟丢进马桶冲掉,握住门把手拉开一条缝。
“做什么呢?”
迟敛站在门口。
以为他要用厕所,时漾眨眨眼,装的很乖,主动打开门:“房间热,我想吃冰淇淋,已经洗干净手了。”
他举起双手,迟敛进入卫生间,反手关上门,握住时漾的双腕,将他轻轻往旁边一推。
时漾脊背抵上墙壁,迟敛肩膀压向他,轻捻时漾丝,语调沉沉的:“刚刚去哪里了?”
时漾瞳孔收缩,抬起无辜的脸:“姐姐给豆包买了很多很多零食,我和豆包在看零食……哥哥什么时候给我买这么多零食就好了。”
他说完刻意摆出一副愁苦的模样叹一口气。
迟敛似笑非笑,低头在时漾脖颈嗅了嗅,热息洒在皮肤,激的时漾颤栗,“有一股味道,从来没在家里闻到过。”
时漾紧张的不行,像这种功效烟,基本没什么味道,除非个别鼻子特别灵敏的。
“迟敛。”
时漾生硬地转移话题,“你不要陪姨父小姨玩了,我好无聊。”
迟敛顺着他话“嗯”
一声,“想做什么?我陪你。”
门外豆包跟过来了,两爪挠挠磨砂玻璃门,喉咙里哼唧个没完,可能是饿了或者馋箱子里的零食。
时漾心思完全被迟敛勾走,后腰的大手有一搭没一搭撩开衣摆,摩挲细腻的皮肤,迟敛把他困在这一小片地方。
体温和气息互换,暧昧浓烈,时漾攀上迟敛肩膀讨吻,像蝴蝶被蜘蛛网缠紧,迟敛掐着他的窄腰,把他抵在墙上用力吻回来。
时漾脑后有迟敛的手垫着,指腹还在轻揉时漾脖颈安抚着他,唇上的力道却很凶,汲取榨干时漾肺里的空气,搅的晶莹顺时漾嘴角滴落。
“这么想吃冰淇淋吗?”
迟敛声音性感低沉,微微分开。
指腹擦掉时漾嘴角湿润,笑他像个贪吃流口水的小孩。
时漾脸颊烧了起来,含糊着又说他坏,声音再次被堵回去,腰腹也抚上一只大手。
“别出声。”
迟敛笑了下,“乖乖站着。”
。
那支烟白抽了,灭掉几点星火,却因为迟敛的触碰而功亏一篑,重新烧的更加汹涌。
从卫生间离开,迟敛横抱着时漾带他回卧室,帮他换上细绒睡衣,“如果困了就睡一会儿,我去煮些宵夜,最多再有两三个小时,麻将局应该能结束。”
这会儿时漾正黏他,抱住迟敛胳膊,眼巴巴望着他。
“我倒是无所谓,但是你现在换了衣服,我带你去客厅,他们可能会猜出来我们刚刚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