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漾演的炉火纯青。
迟敛抬手揽过时漾小企鹅,揉揉肩头:“有风,听话。”
时漾用戴了帽子的脑袋顶他,抱住迟敛的腰使坏,像只刚长出小羊角的羊,一下一下顶他,调皮又可爱。
迟敛揉揉羊脑袋让他乖,“漾漾,我在想,等你恢复了,第一件事是不是要找个洞躲起来?”
时漾装作听不懂,决定给自己留点退路,立即乖巧。
没走几步,马路对面出现几个鬼鬼祟祟的陌生人,远远地拿着相机偷拍。
迟敛也现了,停下脚步,把时漾揉进怀里,很自然地把他的口罩拉到下巴,和时漾接个很短暂的吻。
大约七八秒,分开后时漾嘴唇却麻了。
时漾心跳的厉害,被亲的晕晕乎乎。
媒体拍够了想要的,后半段路没再跟,时漾沉浸在公开的喜悦当中,小心翼翼捧着这点甜蜜。
蝴蝶现蜜罐不够满,贪心地要更多蜜糖,撒娇也好,装傻也罢,迟敛都会给他。
抵达咖啡馆,一进门就听见靠窗的座位吵吵闹闹,宁折不依不饶缠着牧川问,“我昨晚上喝多了是不是吐你床上了?”
牧川:“没有。”
宁折挤他,把他挤的只能挨着玻璃:“那为什么咱俩都睡在客房?我上衣都没了,幸好我是个男的,我要是个女生,川哥你得养我。”
文雅正在拿着手机自拍,听的直乐:“你怎么跟个土匪似的,不就好哥们睡一张床嘛。”
牧川听见这句“好哥们”
,掀了掀眼皮:“不是女生,也能养。”
文雅:“哎呀呀,蛋糕还没吃呢,怎么连空气都变得甜腻腻的呢?”
宁折呆呆的,摸摸脑门,牧川以为这次够直白了,这只傻鸟应该能想明白他的心意。
宁折得出结论:“你想娶媳妇儿了啊?”
牧川:“…………”
文雅看着手机内嘴角不断上扬的自己,把昨天晚上花了五位数买了化妆品而空了的银行卡这件事在脑海里过了三遍。
笑不出来了,甚至还想哭。
这时迟敛带着时漾走了过来。
牧川并未现,转身面对宁折,“不想娶,我只想养你,只有你,我也不想当你哥们,朋友,哥哥,你能听懂吗?”
他不指望这只傻鸟有一天可以自己想明白。
也不再期望宁折能看出他对他的感情。
牧川忍不了了,暗恋实在难捱,每每看到宁折和其他人打成一片,他心脏都流着酸水,嫉妒的要疯。
宁折如遭雷击。
再听不出那就真的是傻子了。
文雅清清嗓子,招招手:“小羊!部长!快来坐。”
牧川对迟敛点点头,算打过招呼,然后扭头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