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敛淡淡道:“粗心大意,军。事法庭已经算是网开一面。”
毕竟半辈子为了分区付出,东亚是最有人情味的国家,功过相抵,已经可以了。
李昀赞同:“是的,如果换位年轻点的来,逃不过死刑。”
迟敛和李昀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看时漾摇头不吃了,问:“饱了?”
时漾点点头,大方地牵他手摸自己胃部。
迟敛覆盖上去,揉了揉,说:“去刷牙,手臂和脖子的药膏不要碰到水。”
李昀忽然感觉有点烫眼,这屋子也烫脚。
很有眼色地找个借口开溜,临走之前,李昀贴心提醒:“莱纳酒店人来人往,总区各位高官都在,您带时队肯定不方便,我自作主张把您的行李放在了时队的家。”
迟敛眼底掠过一丝笑:“去和金忍说,你的年终奖翻一倍,走我个人账上。”
。
准备回分区过年之前,时漾脖颈和胳膊坚持涂了两天药,好的差不多了,没有半点疤。
时漾像只被放出笼的羊崽,满屋子溜达,往行李箱装东西,把正在睡懒觉的豆包抱起来,试图把他的狗窝塞进行李箱。
豆包傻乎乎地撅着个屁股,用脑袋顶,一起用力塞狗窝。
迟敛抽走狗窝:“狗窝不用带,分区有,李昀全部买了。”
时漾坐在地板上,往后靠在迟敛双腿,说:“桌布带上吧,很好看,还有床,我喜欢我们的床。”
迟敛捞起没骨头似的小蝴蝶,抱上时漾,把他放进行李箱,“可我只想把你带上怎么办?”
时漾立即把双腿收进来,盘腿坐在行李箱里,喊了声“豆包”
,豆包立即迈着小短腿跳进去。
“好了。”
时漾细瘦的胳膊挂在迟敛脖颈,“那你把我们带走吧。”
迟敛气息沉了沉,大手捂住豆包狗头,摁着时漾后脑勺和他浅浅地接了个短暂的吻。
时漾抿着酥麻的嘴唇,耳朵烫的快要烧着,绯红的玫瑰色往脸颊蔓延。
“乖乖待在屋子里,我去和院长说几件事,很快回来。”
迟敛气息不太稳。
时漾不想他走,搂着不放,搭在迟敛肩背的指节泛粉,轻轻抓了他一下。
迟敛侧过头,沿着时漾侧颈细细地吻了一遍,吻法很暧昧,留下一枚颜色较深的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