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敛昨晚第二次帮他洗澡,被时漾坐在怀里时,忽然很怀念当初说两句话脸都会红的小蝴蝶。
并不是现在不好。
而是现在太煎熬。
迟敛坐在床边,没有顺着时漾的撒娇,拍拍腿,时漾立即钻进他怀里,还给自己找个舒服的姿势。
“时漾,我很期待你恢复的那天。”
迟敛又大又热的手搭在时漾侧腰,声音懒散。
注射第二针后的第三日起了效,这天时漾午睡时间比平常要更长一些。
睡醒后浑身软乎乎的,光脚下床,走到迟敛背后也没有任何动作,脑袋垂着。
迟敛每天会趁他睡午觉处理工作,本来还在奇怪今天时漾的午觉格外长。
巧的是需要他处理的事情也多,导致没能在时漾睡醒前处理完。
“醒了,要喝水吗?”
迟敛转动办公椅,扣住时漾的腰,把他抱到腿上。
时漾懒洋洋枕在他肩膀,丝都懒趴趴的。
迟敛知道他这是不渴的意思,转回椅子,抱着时漾继续处理未完成的工作。
时漾跨坐在迟敛腿上,脚悠闲地一晃一晃,迟敛肩膀宽,身上也暖,时漾感到很舒适。
忽然,迟敛听到一声很缓慢的音节。
“布……”
迟敛愣了片刻,放下手头工作,鼓励般在时漾脸颊亲了亲,“不。”
时漾睁大眼睛,缓慢重复:“不……”
迟敛黑沉沉的眸子似深邃的旋涡,声音充满蛊惑:“哥,哥。”
时漾轻眨眼睛,说话时脑袋一点一点的:“g……咯……”
迟敛很有耐心:“哥、哥。”
时漾一遍一遍地学,他喜欢看迟敛越来越温暖的眉眼,喜欢看倒映自己模样的眼睛。
蝴蝶哪怕破茧一百次,也会喜欢花,喜欢蜜罐,这是本能。
时漾也把对迟敛的爱,刻在本能里。
“哥……哥。”
时漾说罢,意识到说对了,一脸期待地看着迟敛。
迟敛扣在时漾腰后的手紧了紧,亲吻时漾的眼睛,鼻尖,下巴,“好乖,羊羊说对了。”
时漾展开一抹灿烂的笑颜,抱住迟敛的脖子,“哥哥,哥哥……哥哥!”
迟敛捏捏时漾下巴,目光落在时漾嘴唇有一瞬间贪婪,理智堪堪找回,他放开时漾,背靠进椅子。
“哥哥在,羊羊最乖。”
时漾已经不满足夸奖,手指急切地抓紧迟敛衣襟,追着他喊:“哥哥!”
迟敛轻笑:“哥哥夸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