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整夜李昀也有些累,打起精神回答:“部长放心,我让厨师打包了两份饭给时队带上,手套围巾帽子都有戴,我开车送时队和区长夫人去的机场。”
他又简单解释了一下来龙去脉,然后把时漾拜托他转告的话一字不漏说给迟敛听。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李昀看见迟敛听到这些话,像是即将亡命的囚徒被救赎。
“好。”
迟敛蜷缩的手指细微地颤抖,面色云淡风轻,“让金忍回来,告诉他我会在半个月后休年假。”
李昀:“好的,我现在……年假?”
迟敛:“半个月后,不是今天。”
李昀满脸为难,虽说许多事情只需要迟敛下达命令,底下的人去办就好,但是镇国大将走一位……这他怎么交代。
“部长,区长那边……”
迟敛开了一罐功能性饮料提神,喉结滚动几下,声音没那么沙哑了:“我会亲自向区长解释。”
李昀还是不敢,只能实话实说:“部长,我并不是担心区长那边,是金哥,他回来知道您休年假,不止我,恐怕周医生也会被骂。”
上一次迟敛母亲安排相亲,这件事因为在新闻上多挂了两天,李昀被训惨了。
就连人在家中坐的周幸以也被金助理隔空说了几句。
比如这场相亲正需要他这根搅屎棍,棍却没去。
“他已经可以独当一面,其他事我可以线上处理。”
迟敛看着时钟上的数字,已经上午九点了。
时漾乘坐的飞机早就到了莱纳。
“我不想等。”
迟敛的心脏沉沉地坠着,“不想他再落空。”
李昀愣了下,闷头站了一会儿,眼前闪过时漾坐在沙上不断张望,每次等空,眼里的湿意就会越重一分的画面。
“好的,我会尽快告知金助理,让他提前结束训练回来。”
。
忙碌过后,迟敛终于能抽出空短暂休息,拒绝李昀送他,独自开车,路上试着拨打时漾的电话,但是提示关机状态。
迟敛回到家洗了澡,认真认真洗漱一番,换上新的西装,
这是那天准备去赴约时候要穿的衣服。
虽然终点已经没有人在等,可迟敛还是想赴一场迟到很久的约会。
开车过去时,迟敛路过花店,进去看了一圈,现一束并不算很新鲜的卡地亚玫瑰。